提玛利亚、琼斯和甘妮杜,她们老姐仨,不但帮不上什么忙,不添麻烦,刘畅就谢天谢地了。
“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刘畅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教案顺手丢在办公桌上,一屁股就坐在椅子里,两只手不停地揉搓着太阳穴,发着牢骚。
耶稣走了之后,除了日常事务,高年级的教学任务,全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体。身体倒是没问题,就他的金刚不坏的身体,在加十份、百份的工作也没问题,可精神上他遭不住呀,为什么呢?很多东西,他也不懂呀,不懂还得装懂的苦逼日子,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师父,你这是咋了呀?”正在给刘畅收拾屋子的妮子,见刘畅一坐下来就唉声叹气的,浑身的不舒服,关心地询问。
刘畅眉毛紧锁,双手拍着桌子,凄惨的说道:“师父我命苦啊。”
看师父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倒把妮子逗笑了,“师父,你想逃课了吧。”
“死丫头,你咋知道的?”刘畅说的:“快快快,给为师想个办法,为师都快被那些兔崽子逼疯了。”
妮子笑道:“还有人能逼疯师父你?我才不信呢。”作为刘畅的首席大弟子,刘畅在妮子的眼中,可是无所不能的。再说,只听说师父把别人逼疯,还没听说有人能把师父逼疯的。
“那你说,为师给你讲个故事,你要是能解答出来,为师马上拜你为师,如何?”
“好,师父可不能耍赖。”
“一言为定,说,在一个村子里,有一个杀猪匠,杀猪的技术非常好,村子里谁家杀猪都找他,他呢,对自己的杀猪技术也非常的自信。
有一天,他突发奇想,就在自己的门口立了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本人杀猪技术高超,只为自己不杀猪的人杀猪。’
有一次,到年底了,他也要杀猪过年,可是,当他正想杀猪的时候,他为难了:如果他自己杀猪,按照他的牌子上的要求,他就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他为自己杀猪的人杀猪,所以,他不能杀猪。
如果,他不杀猪,也不行,按承诺,他要为自己不杀猪的人杀猪!你说,这个猪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刘畅嘚吧嘚,嘚吧嘚,一口气说完,然后,就直勾勾地看着刘妮。
“师父,你说的是滑稽戏么?”刘妮听完,眼睛里都是圈圈,给刘畅倒水的杯子都忘记放下。
“什么滑稽戏,你就说,这猪还能不能杀?”
“自己不能杀,就请人杀…对,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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