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个对头?假如果真如此,我就要挽起你的胳膊,我们一同去找一个荒芜的星球,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回来了。”
项忠的眼里几乎射出火来。
“要是你遭到什么不幸,亲爱的杰克,”姑娘继续镇静地说下去,使项忠觉得她已洞悉他心底深处的坏念头,“要是你真的遭到不幸,我就爬到琼斯湖中央的岩石上去,从那儿跳下去,永远葬身湖底。”
项忠脸色惨白,象死人一样。
“你弄错啦,杰克,”她又说,“这儿没有你的对头——这儿只有我的哥哥项忠,他会象一个老朋友那样跟你握手的。”
年轻姑娘说完最后这句话,便把她那威严的眼光盯住项忠,后者则象被那睛光催眠了一样,慢慢地向杰克走来,伸出了他的手。
他的仇恨象一个来势汹猛却又无力的浪头,被若茵所说的一番话击得粉碎。
刚一触到杰克的手,他就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了,于是便一下子冲出屋子去了。
“噢!噢!”他喊着,象个疯子似的狂奔着,双手狠狠地猛抓自己的头发,——“噢!谁能帮我除掉这个人?我真是太不幸了!”
“喂,项忠!喂!项忠!你跑得那么快,这是要到哪儿去?”当项忠冲出院子,路过街口一个凉亭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那青年突然停了下来,环顾四周,看见刘汉和另外一个师叔卡特在一个凉棚里对桌而坐。
“喂,”刘汉说,“你怎么不过来呀?难道你就这么连向你的长辈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尤其是当他们面前还放着满满一瓶酒的时候。”卡特接上一句。
项忠带着一种恍恍惚惚的眼神望着他们,什么也没说。
“他看上去不大对头,”卡特碰碰刘汉的膝盖说。
“别是我们弄错了,杰克得胜了吧?”
“唔,我们来问个明白吧,”刘汉说着,就转过身去对那青年说道,“喂,项忠,你拿定主意了吗?”
项忠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慢慢地走入凉亭,在那凉亭中,荫凉似乎使他平静了些,清爽的空气使他那精疲力尽的身体重新振作了一些。
“你们好!”他说道,“是你们叫我吗?”说着他便重重地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象瘫下来似的。
“我看你象个疯子似的乱跑,就叫了你一声,怕你去跳湖,”卡刘汉大笑着说。“见鬼!一个人有了朋友,不但得请他喝酒,还得劝阻他不要没事找事地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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