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放到拍照上。”
“你对她的判断缺少事实依据。”
“你还记得吗？温居宴合影调整了四次。”
“好吧……那我还是建议赵琳。”
陆知意没有继续替陈婉晴争取，在负责人候选栏填入赵琳，标记为待确认。
“婚礼时间先确定，再讨论人员。”
两人调出共同日历，将博士培养节点、滨江二期评审、学生外出访谈与课程安排叠加到同一张时间表上。
苏言排除滨江阶段评审前后两周。
“二期评审可能因甲方调整顺延，不能只避开原定日期。”
“预留机动周期，顺延超过范围则启动婚礼流程隔离，不因临时工作取消。”
“谁接替你的签认？”
“聂远航负责现场，老张也跟着，刘工保留技术顾问权限。”
陆知意划掉博士开题前一个月。
“这段时间不适合筹备。”
“婚礼可以放在开题之后。”
“之后有石桥巷二期访谈。”
两人的日期范围越缩越小，日历里只剩几组零散时段。
苏言看着其中一个日期，没有继续往后排。
陆知意也停下了筛选。
“你记得这一天吗？”
“第一次牵你的手。”
“地点。”
“江边步道入口。”
“时间呢？”
“下午下课以后。”
“发生了什么？”
苏言合上电脑，转身面对她。
“你胃疼，中午没有吃饭，仍然陪我从学校走到旧码头。”
“还有。”
“我买了面包和温水，你嫌面包太干，只吃了两口。”
“还有。”
“过马路时我牵住你，到了对面也没有松开。”
陆知意把那一天标记起来。
“婚礼定在这里。”
“当天离博士阶段汇报只有十天。”
“材料提前完成，汇报内容不需要依赖婚礼前一周新增的数据。”
“石桥巷访谈呢？”
“学生组已经可以独立执行，我只做伦理与方法审核。”
苏言没有立即确认。
“为什么选这一天？”
陆知意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这边。
“你第一次牵我时，手上都是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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