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惊呼一声,慌忙捂住嘴巴,又把脸贴在赵知县脸上,嘟着嘴儿要亲。
赵知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只手上下只顾揉捏,屋子里一片旖旎,女人低低的调笑声和求饶声交替响起……
“咳咳!”
门口却冷不丁传来一声轻咳,赵知县混沌的脑子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以后迅速清醒,反射性推开身上的女人,忙忙掩好衣衫,倒头就跪。
“殿……赵德隆给主子请安,奴才不知主子到了,请主子千万饶恕奴才礼仪不周之罪。”
“哼……”
门口那人轻哼一声,抬起脚步迈进门来。
梅香虽不知这是什么大人物,但是眼瞅着赵德隆自称奴才,也明白是位高权重之人,慌忙系上衣扣,低着头匆匆出了门。
只是经过那人身边时,她还是克制不住好奇抬头瞄了一眼。
只瞄了一眼,她便愣住了。
这人是个和尚,还是个小沙弥。
赵知县竟然向一个小沙弥下跪,还称呼对方主子,这可真是奇事一桩了,一个小沙弥,能有什么了不得?
更奇怪的是,这小沙弥手握佛珠,端然站立,竟神态自若地受着赵德隆这一拜,也无半点客气。
梅香心中暗暗奇怪,却是知道规矩的,猫着腰一路向后院去了,县衙后堂的书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二人。
赵德隆身体都伏在地上,脑袋也不敢抬起,一双耳朵支楞着,唯恐错过了这位天潢贵胄的任何一个指令。
“主子,奴才不知您去而复返,方才懈怠了……污了主子的眼,请主子责罚。”
“责罚?”
净空款款移步,坐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那张俊美的脸被冰霜笼盖,呈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威严和贵气,他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从一个温和谦恭的小沙弥,变成了一位高贵威仪的贵人。
剑眉微挑,他手中的佛珠随手撂在桌子上,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地上赵德隆圆圆的脑袋,声音很低,却给人无形的压力。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主子,奴才知错,请主子降罪处罚。”
赵德隆的脑袋磕在青石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才磕了几下,脑门就肿了。
可他心中清楚,这点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这位主子身份贵重,手握重权,以他此时的怒气,不过随手勾勾指头,便可要了自己的项上人头,磕几个头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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