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知道。
上一世,梁冰冰怎么没跟他分享过?
忘记了,老婆大人高冷,又跟他冷战了一辈子,断然不会跟他聊这些八卦。
可怜的陈东,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不受偏爱,并不是从母亲离世开始的。
果然,人还是得健康,长寿。
否则,别人就会睡你的床,打你的娃。
陈明道无声的打了个呵欠,好像有点困,想睡觉,可是屋里的动静,在短暂的停息后,又开始了。
年轻就是好,陈长寿今年也十九,二十不到吧?
就这岁数,一晚上能犁七亩地!
陈明道觉得他也行,就是原本的洞房花烛夜,洞房跑了,他只能露宿野外。
还是换个墙角吧,不然太难受了。
他忘了,陈东家和白水花家就住对门,他换个墙角,换到了白水花的闺房外。
他记忆里的白水花,是勤劳的,刻苦的,要强的,这个时间,她应该点着油灯,在做针线。
现在不允许做生意,但是帮人做个小孩儿衣裳,换点儿粮食或者布料,也没人管。
陈明道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墙坐好,手臂盖着肚子,准备睡觉,结果一静下来,同样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摇床声,却有女人的喘息声。
他眨了眨眼,咋了,这是季节错乱,跑春天来了?
算了,懒得换地方了,闭上眼将就睡吧!
“去死!去死!去死……”
房间里,愤怒的诅咒声越来越大,陈明道闭着眼皱起了眉头。
心想着,这是哪个神经病欲求不满?
太困了,实在没心情好奇,脑袋一歪,就这么睡着了。
一墙之隔,白水花的房间里,菜籽油灯亮着微弱的光。
灯光下,白水花穿着白色背心,土绿色短裤,手里拿着个稻草做的小人,用针扎着。
边扎边诅咒:
“梁冰冰,你不是美吗,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你吗?我祝你变成黄脸婆,被男人始乱终弃!
你不是女人吗,会生孩子吗,我祝你生满十胎,变个大母猪!”
她一针针扎着,可是扎完,也没有多开心。
低头看看自己胸口,明明是个女人,为什么会生不了孩子呢?
老天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
翌日,天蒙蒙亮。
陈明道被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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