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了。”
“你敢!”宁潇潇蹙起眉头,神情十分严肃,“你知道本大人的衣裳,要搓多少次,才能搓得这么洁白,干净吗?”
“不想通宵洗衣裳,就快点说。”
终于,某人屈服了,他战战兢兢地退后道:“本大人查,查还不行吗?”
辰右微微挑眉,收起毛笔,一本正经地说道:
“哼,非要逼本官出手才行,真是不见墨汁不掉泪。”
宁潇潇乖乖地翻开案宗,回想了当日的情形,边走边分析道:
“先说许氏这桩案子,那天,本大人借机进了死者生前住的房间,整整有条,一点挣扎过的痕迹都没有,床上除了几条烧焦过的长发丝,便没什么太大的发现,不过有两点很奇怪。”
“哪两点?”
辰右拿笔的手顿了顿。
“第一点,被子上有被沾湿过的痕迹,有点脏,当然不排除是玉夫人在为病母喂药的时候,不小心把药汤滴落被子弄脏的,第二点,就是横梁上,有个地方特别干净,一点尘都没有。”
“哪个地方?”
宁潇潇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了想,回道:
“就是她在床上打横躺直后,正对眼睛的地方。”
“这么奇怪?”
“更奇怪的是,屋顶上的瓦片还有被掀开过的痕迹。”
“你不是说只有两点吗?”
正在记录的辰右睥睨了他一眼。
“真是的,辰右大人真爱计较。”
宁潇潇又躺回长榻上,举着案宗,细细地看了看,上面所描述的细节。
“你呢,查到些什么?”
“都是些很笼统的东西,当时玉家夫妇看得紧,仆人们不敢说话,口供都差不多,都说酉时三刻后,就没人进过许氏的房间。”
“她所中的毒,会不会是一种慢性毒药,就是长期一点一点地喂,然后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在那天毒发身亡?”宁潇潇难得认真地分析道。
“你怀疑凶手是玉夫人?”
“丫鬟说,在出事前的一天,玉夫人和死者曾经发生过争吵,死者还发脾气把药给打翻了。”宁潇潇伸出食指,把案宗转了起来。
“为了打翻的药,谋杀亲娘?”
“你觉得没这个可能?”宁潇潇微微挑眉,反问:“你忘了之前酒馆那桩灭门惨案了吗?凶手只是因为吃馒头的时候,被老板不小心撞了一下,就杀了别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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