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取过来。”
“不必了。”歪在丫鬟怀里的香丸忽然开口:“那些就算是我赎身的钱,都给你留下。”
有文福和薛长志做公证,庄义生在卖身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如此一来,香丸的卖身契易主,便再和百花楼没有半分钱关系。
不过奴籍终究是奴籍,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庄义生将卖身契交给香丸,她回头烧了就是。
庄义生抱起香丸往外走,现在她身体还一阵阵哆嗦。
身后的老鸨长松一口气,今天的事情总算结束了。
“妈妈,我有话对你说。”怀里的香丸伸出手。
老鸨两步上前,攥住她的手,道:“好姑娘,以后好好的,我看得出来,这位公子是个靠得住的人。你有福享了,妈妈心里替你开心。”
“妈妈,今天的事情不算完,以后我亲自和你算。”
老鸨一怔,见香丸眼睛睁开一条缝,那里面的目光如刀剑一般冰冷。
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
张府。
张桥长垂手而立,面前一个蓄着胡须的男人。
“糊涂,糊涂呐!”户部侍郎张拱道:“那庄义生岂是好惹的,他和陛下什么关系,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想要送给他便是,一定要得罪他嘛。”
“叔叔,我是没和他照面,最后也让他把人带走了。”张桥长道:“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目中无人,他完全没将咱们放在眼里呐。”
张拱点了点头,道:“明天,你亲自过去,给庄义生赔罪,和他搞好关系。”
“啥,还得给他赔罪?”
张拱冷笑一声:“去一趟,说些好听话又算什么。接下来,我会向陛下上折子,详说这件事。”
“我听说,女帝和这个人的关系很好,向陛下上折子,有用嘛?”
张拱摇摇头:“你太年轻了,你以为我想难为的是他,你也以为寿王真的愿意和他交好,错了,大错特错。”
张桥长糊涂了:“侄儿愚钝,还请叔叔教导。”
张拱淡淡一笑:“时间过去太久,哪个女人应该忘了,她是怎么坐上这帝位的。”
到下次上朝的时候,女帝再次出现在珠帘后。
她神情懒懒的,做这个女皇帝,实在令人提不起兴趣。
“启禀陛下,北燕在边关聚集大批兵马,虎视眈眈,不知有何居心。”兵部方尚书出班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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