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无论他说什么,都是被吴氏带坏了,唯有闭嘴,同意了刘氏的想法,刘氏才认为他没有被带坏。
“好了,你别说了,往年洗了半亩地的稻秧子,十五亩地都是够用的,不可能到今年不够用的。”白老爷子制止了刘氏的阴阳怪气,又安抚了白川柏,“你别听你娘胡咧咧,用稻秧子就去薅。”
说完,喝了一口茶之后,又道,“你们人手不够,还要做吃食生意,要是在灌水的这两天种不完,你跟我说一声,我带你的兄弟们给你帮忙去。”
“啥?”刘氏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起来,“他做那吃食生意赚的钱又不分给我们,咱凭啥给他帮忙插秧去,让他自己干,让吴老赖的闺女干活去。”
“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白老爷子彻底无奈了。
他是看见老三一家跟白家感情有点疏了,所以想方设法的把彼此感情拉进。
可刘氏倒好,每一句话都是拆台的……
“什么一家人,我们分家了,他们赚了钱都不给我,哪有个什么一家人。”刘氏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老爷子,又回过头剜了一眼白川柏,嘀咕道,“人家现在可是赚了钱了的,才看不上咱这么穷的人呢。”
“好了好了,老三你回去吧。”此时此刻,白老爷子是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急迫的想让白川柏离开堂屋,唯恐刘氏继续再说出令人伤心的话。
“那行,爹,我先走了。”白川柏也不想听这些话,便点了点头,掀开帘子,回了西偏屋。
刘氏在他身后,有些不甘的睁大双眼,“老三,他就这样走了?”
“不走还能怎样?”白老爷子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茶,放下茶碗时,有些没好气的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娘的。”
“啥……”
这一句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刘氏当时就怒目圆睁,跟白老爷子掰扯了起来,“我咋当娘的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对不?他的命是我给的对不?没有我哪里来的他?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白景生……”
堂屋里再次传来吵嚷的声音,白家的子孙们淡定的抬头望了一眼堂屋的方向,便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了。
如今地里已经灌水,其他人早就准备好了稻秧子,用平车运过去就可以插秧了,白芍家却还没有准备好稻秧子,所以一家五口人在弄好了凉皮等物什之后,便赶紧的下了地。
薅稻秧子,顾名思义,就是农户要两三根两三根的去薅稻秧,并用田地里本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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