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给锁上了。
“六十两。”她指着那三匹布,没好气的道。
一旁的白微倒抽了一口气,“这也太贵了,二十两一匹布?”
“嫌贵你就别要,省的我还担惊受怕。”张玉娘一抬手,就要把那布料给抢回去。
白芍及时的挡住了她的双手,笑着道,“要,这布料肯定是要的,钱待会一并结算给玉姑娘,只是我希望姑娘能再送我两块布,能将这布给裹起来。”
毕竟这么好的布料,可能知县大老爷都没穿过,要是不掩盖起来,就这么大喇喇的带回去,肯定会招人眼目。
“小小年纪,想的倒还齐全。”张玉娘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白芍,挑了挑眉,随手从房间里拉了一块烂布扔给了她。
待白芍将好料给仔仔细细的裹上之后,她带着白芍出了染坊。
正好赵龙赶车骡车过来,白微就抱着布料上了骡车,白芍则回过身,将二百两银子如数的交给了张玉娘,见她确定了银钱数量,这才上了骡车,缓缓的离开了这个小巷子。
因为视力好,在骡车拐弯离开这条巷子跟前,白芍隐约还瞧见了方才那正在染布的中年夫妇正慌里慌张的跟张玉娘说着什么,其间还一直往白芍这里指过来。
大约是在责怪张玉娘不该卖出这个好料子吧。
在这个权势即为一切的年代,没有身份背景的人根本不能拥有好东西,因为那就是自掘坟墓,那就是引火烧身。
所以白芍就算明明知道那么多菜的做法,却也只敢开个小吃店,卖几文钱一碗的东西,而不敢大大咧咧的去开一个酒楼。
想要把这些菜式给呈现出来,还得找大酒楼合作。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知道,以自己家的本事,是根本无法在斜阳县开起酒楼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是一种谁都无法抹除的悲哀。
还好,白芍还认识一个叫晏殊的骚包。
当天,白芍甚至都没有把布料带回出云镇,就直接去了县丞府上,敲门找到了晏殊,将布料交给了他,让他明天着人大摇大摆的把东西送过去。
一是昭告天下,白芍家有晏殊这个靠山。
二个就是为那张玉娘避祸了,人家既好心卖了布料,白芍就得保她平安!
还好,晏殊一口答应了下来,并调侃她,“你这是在提醒我给你送东西呐。”
“我可没有让你送什么。”白芍毫不客气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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