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生生操心老的。
要怪,也只能怪子孙不孝。
因为这事儿挺急的,白芍也没耽搁,就差人去询问了杨县丞一声。
得到的回话是:这事儿已经不归斜阳县管了,而是郡守派人来管的,走运私盐毕竟是大事儿,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员都暂时下了大牢,当然不可能全斩了,但总得拿几个人开刀。
杨县丞说,他会帮帮忙,但具体能放出来几个,他不清楚。
与此同时,白老爷子又让钱氏去朱家找白蔻,朱家在本地好歹是个名门望族,能跟知县大人递上一句话也好啊。
可惜的是,朱家知道了白家出的事儿之后,这次连门都没给进。
最后,钱氏哭丧着个脸回来了,就开始抱怨白芍家不愿意出力,抱怨白芍家能自己出去,却不愿意救白家老少爷们。
然而不管她怎么抱怨,该在监牢里的人还是一个都出不来。
青山胡同白家本来就没攒下几个积蓄,如今又因为给牢里打点花去了不少,如今日子过得愈发缺手,还好白老爷子似是病倒了,刘氏是没有人陪伴不敢出门的,所以也没人上来打扰白芍家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有大半个月,眼瞅着天气开始转冷,一直僵着的偷运私盐事件落下了帷幕。
首先是幕后主使被捞了出来,原本斜阳县百姓心中公正廉明的赵知县落了网,连带着一众知情的参与者也均都赐死了,还有就是所有人家都被查封了,钱财全都被充了公。
倒是被连累的亲属,在杨县丞的求情下,被放了出来。
这天,天予三十二年十月十三日,县衙大牢底下秘密执行着死刑,与此同时,一众无辜牵连的亲属也被放了出来。
当然,众人是不知道赐死这一消息的,所以白家的所有人都十分激动的去迎接白家的老少爷们。
出于亲情,白川柏也带着白芍来了,站在一群人的最右侧,静静地看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从县衙里冲了出来。
第一个跑过来的是白常山,和白菖蒲,到底是年轻人,虽然在牢里吃了些苦头,但并无大碍,将养几日就好了。
再接下来就是白川穹了,他原本就没好利索的腿似乎更严重了一些,此刻更一拐一瘸的在人群中踽踽前行。
“老四啊……”白老爷子赶紧大步的走过去,将四儿给扶了过来,一脸心疼的道,“你在牢里吃苦了啊……”
白川穹到底年纪也不大,此刻抿抿嘴,就似要哭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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