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肯定会与之拌上两句嘴,可老镇国公说这句话,阮氏也只能无奈的垂下头拭泪。
倒是白芍,嗫嚅着给自己未见过面的亲爹说了句公正的话,“其实,听我娘说,我爹是个很正直的人……”
“正直是正直,就是脑筋不会拐弯,所以被人给害了,那还不是傻!”一说起这个,老镇国公就吹胡子瞪眼了起来,“挽卿,你不要给你那爹说好话,我还能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脑子不会拐弯,所以不愿意你娘嫁给他,结果后来真的出事儿了!你娘也是个不争气的!”
白芍顿时就苦笑了起来,之后无论老镇国公怎么样说顾征的不好,她都抿着嘴一言不发。
等说到最后,老镇国公有些累了,才复又躺了下去,对着阮氏白芍娘俩摆了摆手道,“去后院让你娘瞧一瞧吧,她想这孩子想的紧。”
“哎。”阮氏应了一声,带着白芍对着老镇国公福了福身,之后慢慢的出了院落,转而去了老镇国公夫人的院落。
听阮氏说,白芍的外祖母赵氏,是个很柔和文静的女子,一辈子只生了阮箐箐一个女儿,之后就再无所出。
也许是因为这一点,被当时的婆婆很是嫌弃,以至于她跟老镇国公的感情也并不是特别好,后来在那婆婆的离间之下,老镇国公更是纳了几个侍妾,并生下了两个庶子。
从那以后,赵氏跟老镇国公的感情更是渐行渐远,甚至不住在一个院子里,若是没什么大事儿,可能双方半年都见不上一面。
也许是因为忧思太重,赵氏的身体也不太好,而且因为年纪大了,她比阮氏还要虚弱许多——这是白芍给阮氏磕头时候发现的。
她按照喊镇国公的方法轻声唤她,“外祖母。”
“哎,是挽卿吗?”赵氏显然也听说了她回来的事情,很是温和的唤她,“你终于回来了,以后要多陪陪你娘,知道吗?”
“挽卿知道。”白芍乖乖的点头道。
赵氏就抿着嘴,一边笑,一边颤巍巍的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小匣子,费力的递给了白芍,“我今天啊,听到有人说我的外孙女回来了,我想了想,就找了一些我当年陪嫁的东西,送给我的外孙女,以弥补我可怜的外孙女这些年吃过的苦。虽然我知道这些可能还远远不够,但也算是外祖母的一番心意吧。”
她这话一说,白芍就没办法拒绝,只能收下了那匣子。
赵氏是个很温柔很好说话的人,白芍又表现的特别乖巧,所以赵氏特别喜欢她,同她说了好一阵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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