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珠帘,进了里间。
然后,她呆在了原地。
顾青帆以及白微姐弟紧随她之后走了进来,待进了里间之后,也全都愣在了原地。
良久之后,一直到床上的那人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并呢喃着“水”的时候,白芍才如梦初醒,快步的跑到了他的旁边,呼吸着略难闻的血腥味,有些颤抖的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拿勺子,舀起一点,轻轻地凑到了燕殊的嘴边。
燕殊感觉到了勺子的存在,便微微的张开了嘴,白芍趁机倾斜勺子,勺中的水就倒在了燕殊的嘴里,被他慢慢的咽了下去。
还好……还有意识喝水……
白芍长舒了一口气,再次舀起杯中的水,一口一口的喂到了燕殊的嘴里。
一直到他不肯再张嘴,她才颤抖着手,放下了勺子和被子,站在床边,低着头,双眼死死的盯着燕殊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胸膛。
不知何时,赵御医也跟了过来,站在顾青帆旁边轻声道,“四殿下被人一剑穿了胸,前后都透了,只差一点点就伤及了心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就是这样,他也失血不少,安阳郡的郎中也没有多好的金疮药,这几天殿下一直在陆陆续续的流血,无论缠多少细布都不管用,昨天我来到之后,给殿下上了宫里的金疮药才勉强止住了血……”
难怪他的嘴唇那样苍白,难怪整个房间里都充斥了血腥味……
白芍望着昏迷中的燕殊,扁着嘴,忍了整整七天的眼泪,忽然间就掉了下来。
顾青帆看了一眼她,对着赵御医问道,“那殿下现在可还有危险?”
“殿下已经知道喝水了,证明危险已经不大了,不过万事无绝对,这几天还是谨慎着点,伤口不能沾水,每天换金疮药,还要再口服煎药……唉,等殿下醒来时,才是真正的脱离了危险。”赵御医抚摸着自己的羊胡须,小声道。
“听见了吗,殿下基本上已经没事了,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等他醒来了,我叫你。”顾青帆拍了拍白芍的肩膀,安慰她道。
白芍摇了摇头,尽管已经困到双眼皮都在打架,可她还是坚持找了个小绣墩,搬到了燕殊的床头,随后自己坐在了上面,呆呆的望着燕殊出神。
一路上不是没有想象过他受伤的样子,可没有亲眼看见到,她的心始终就不能相信。
而今终于亲眼看到了,看到那被缠的一层又一层的细布,她的心忍不住有些抽痛,就好像他承受一剑穿过胸膛之苦一样在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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