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芍的脸顿时一红,也就杨县丞是个长辈,换了其他人她早就暗搓搓的呸一口过去了。
“咳咳。”按照一般情况,这女孩子被长辈说笑两句早就该红着脸跑一边去,白芍却是轻咳了两声之后,继续顶着一张大红脸继续在那里“厚着脸皮”问道,“县丞大人,我想问一问,那个粮草……是怎么送过去的?”
燕殊受刺,粮草虽说无人带队也能送过去,可到底少了一个主心骨,路上容易出事,所以应该还是会有个人带着过去的吧,白芍暗暗地想道。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的说法,杨县丞笑着道,“我拿了燕殊的令牌,亲自将粮草押过去的,还好斜阳县本来就距离广凉郡不远,三五天也就到了。”
白芍抿着嘴,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和杨县丞寒暄了几句就回了燕殊的屋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安了他的心,这会他正半靠在床上悠闲的吃着床头的糕点,瞧见白芍之后他还很高兴的递过来一块要分享给白芍吃。
白芍有些哭笑不得的接过了那糕点,问他,“莫羽你打算怎么办?”
刚才还吃的喷香的燕殊忽然顿住了,片刻后,他将手中的糕点往盘子里一放,用力的将一嘴糕点给咽了下去,随后又端了凉茶漱了口。
如此一番过后,他才慢吞吞的道,“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毕竟陪了我那么久,比我父皇母妃陪我的时间还久……”
白芍抿着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叹道,“我也没想到是他……”
“等我好了之后将他放了吧。”燕殊忽然道。
白芍侧过头,没有任何讶异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了他是真心想把莫羽给放了之后,也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我也觉得应该把他放了,一个是毕竟多年情谊,二个是也许就能知道他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你倒是聪明……”燕殊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本来是一句夸奖的话,可白芍就像是被人用针刺了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气咻咻的对着燕殊吼道,“我哪里聪明?我就是个傻子,你什么都瞒着我!”
说完,气咻咻的去了外间,倒了一杯热茶之后丢在了燕殊的床头。
燕殊动了动嘴,有心想说两句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端起床头前的一杯热茶,用以来遮住嘴角的笑意。
燕殊这伤一直从十月份养到了十一月底。
斜阳县和燕京的气候可是有区别的,在燕京,十一月份依旧可以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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