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咱们回来的事儿……爷奶可是心疼大伯的紧。”
这是在给白川柏打预防了——要是以后白川羌拐着弯的跟白老爷子要钱,而白老爷子心疼大儿子来跟白川柏要钱的话,那这事情可就变味了,白芍就不会忍了。
“这……这当然了。”白川柏勉强的笑了笑,虽然知道白芍说的是对的,可是见她如此提防白川羌,还是有些不愉快。
毕竟那是他亲大哥。
白芍知道他那记好不记坏的性格,也不跟他计较,反正话已经说在了前头,真要是出了事儿,她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当天,回到了斜阳县白府,因为在老宅忙了一天还挺累的,白芍简单梳洗了一番就睡了。
到了晚上,她意外的梦见了燕殊。
之所以说意外,是因为从决定离开他的那一晚,到现在足有二十七天的时光,她一日都不曾梦见燕殊。
而在今晚,她却梦见了燕殊,而且是梦见了——他与别的女子在一起亲密的场面。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她还是气的忍不住手抖,甚至在暗暗地思考,要不要上去杀了那对狗男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穿着一身龙袍的燕殊,忽然轻轻的撩起那女子的鬓发,凑到她的耳边,柔柔的唤了声“卿卿”。
白芍就是从这里被惊醒的。
睁开有些肿胀的双眼,摸了摸眼角的潮湿一片,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明明在梦里,她没有流泪啊,为什么眼角会一片潮湿……
真是见鬼……
她伸出手,想拍打一下身上略有些沉重的被褥,却因为冰冷的空气而生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哦……原来这是斜阳县啊。
十一月底的斜阳县,已经很冷很冷了。
哪里像燕京,这个时节也不过就穿个长袖,多加一层亵衣罢了。
真冷啊……
白芍牙齿打颤的缩回了胳膊,只留了一个头颅在外面,讥讽一笑。
从前在燕京的时候,总是抱怨燕京太热,思念着斜阳县的蔚然清风,可等真的回到这里时,她却怀念起了燕京温暖湿润的空气。
还有,那个炙热的怀抱。
白芍将头埋进被褥里,只觉得眼眶里又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她吸了吸鼻子,刚想摸一摸帕子来擦眼泪,忽然听到大门被疯狂敲打的声音。
躺在外间的荷香一下子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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