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寻得一些时间巩固武艺罢了……若说武艺,妾身怕也是退步许多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江哲尴尬地扰扰头。
“夫君,喝些妾身熬的汤便去歇息会吧……”
江哲沉吟一下,说道,“其实我觉得,吕布说的话还是对的,我身为男儿,岂能时时靠秀儿你保护?如今有习武的机会,我自当勤奋,秀儿,等我以后学会了武艺,我来保护你,好么?”
“恩!”秀儿甜甜一笑,“妾身相信夫君……”只是心中叹息道,夫君早已过了习武年纪,就算是勤加练习也断然达不到中流,唉!还是别说,莫要坏了夫君的心意……
看着江哲喝过了自己熬的汤,又继续苦着脸蹲起马步来,秀儿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心中对夫君这份心意感动万分,她如何不了解自家夫君平日疏懒如厮。
“也好……”秀儿喃喃说道,“习些武艺,妾身也不必时时担忧这冤家!”
接连几日,吕布每日至王允府邸,一则鞭策一下江哲,二来便是见见秀儿,解解心中忧苦。
但是,对于江哲的坚韧,吕布也有些小小的吃惊,没想到这文弱书生,也有如此韧性,试了试江哲的根基,暗暗称奇。
“哼!某当年足足蹲了半年之久!你些许成就又有何得意?!”吕布一句话就打灭了江哲的暗喜。
对于杀与不杀,吕布心中犹豫良久,冷眼看着江哲,问道,“从今日开始,某来教你兵刃,某问你,你待学何等兵器?若是要学某之戟法,某也可教你……”
江哲想了想,说道,“还是学个最简单的吧,反正我又不要带兵打仗,防身护人就好!听说剑法容易学,那就剑法吧!”
“你!”吕布气结,说道,“你等着!”随即步出王允府邸,策马而去。
江哲顿时莫名其妙。
没过多久,吕布就回来了,扔给江哲一本书说道,“此乃先人之剑法,你且学着!”
江哲看了一眼,见那书本连个封面都没有,顿时狐疑地看着吕布说道,“你不会随便拿本东西糊弄我吧?那我怎么挡得住你一招?”
“哼!你莫无端起小人之心!某言尽心教你,便断然不会欺你!”吕布冷笑一声,说道,“此书某得之数年,其中剑法段是精妙,只是与某无用,然赠与你!你且好生学着便可!记住!若是你自认为可挡某一招,可找某比试;要是学艺不精,死于某手……也怨不得某!”
看着吕布走出大门,江哲撇撇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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