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关佑讪讪笑着,高顺亦是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你家中可还有兄弟?”
“早前还有两位兄长,不过在吕布攻许都时尽数战死了……”
“……”高顺面色一滞,犹豫说道,“那你如今便是家中独子,为何不脱下这身盔甲,归家务农?”
“将军说笑了,末将不及弱冠便与两位兄长从军,以兵饷糊家中之口,可惜那时兵饷极薄,仅是糊口罢了,而后投了主公,曰子倒是好过了,如今家中更是放着百余亩良田,可惜末将如今除了杀人,什么都忘却了,如何归家务农?不如就在主公麾下为将为卒,聊表某心中感激之心,若是他曰连我也……呵呵,反正家中如今吃用不愁,我也不必再担忧此事了……”
“不……不惧死么?”
“将军说笑了,是人皆是惧,我等自然也不例外,将军你可知,当初我与我两位兄长,皆是许都守卫的将士,当时的豫州刺史是郭贡那个老不死的,待我等将士甚薄,后面黄巾贼兵袭豫州、兖州,我兄长与我便做了逃兵,将军勿笑,非是我等惧死,只是若是我等死了,家中老小如何存活?”
“……唔,你、你两位兄长可在许都墙上……”
“就在东城门左走一百十九步的墙上!”关佑面上露出几丝自豪,笑着说道,“街坊都说,墙上那奋勇杀敌的模样必然不是我两位兄长,哼,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两位兄长当初将重伤的我丢上马,自己却是数十名吕布的士卒相斗,如何不是这幅模样?”
“原来如此……”高顺喃喃说了一句,心中暗暗想到,曹军上下若是一概如此,奉先……你如何能胜?唉!
既然萧关暂时无恙,那么乐进呢?
话说乐进引步兵三千,徐徐望沣岭而行,为了谨慎起见,他更是让一偏将陈亮引一千兵行军在前,乐进自己则领其余将士行军在后,两军相隔三四里。
果然如于禁所料,吕布与纪灵如今便是埋伏在陈亮前面不远处。
“来了!”吕布淡淡说了一句,浑身的杀气令纪灵不敢近身。
“温侯休要冲动……”纪灵望着吕布,只感觉背后泛起凉意,缩缩脑袋劝道,“早前我与曹将乐文谦、于文则交兵数回,不得不说,此二人进退有度,确实是个将才!眼前这军虽说数目不知,但是依我之见,当是诱饵,不管来此的是乐进还是于禁,此二人相必是会令一军先行一步,以探此间凶险……”
“哦?”吕布诧异得上下打量着纪灵,犹豫说道,“如此,依你之计,当如何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