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饮了一口徐徐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哦,原来如此,”点点头,曹操面上有些许失落,暗暗叹了口气随忽然抬头,望了江哲半响揶揄说道,“既然我威望日重一日,为何守义你仍……嘿嘿……”
“我?”江哲轻笑一声,自嘲说道,“孟德想必也知,为官非我所愿,我所愿乃是……”
“携汝妻子,或驾舟游于湖河,或驾车游于山川……是否?”曹操哂笑说道。
“额?”江哲微微一愣,有些尴尬。
“唉,”望着江哲脸上的尴尬之色,曹操又是欣慰,又是叹息,摇摇头正色说道,“观世间,多有碌碌贪利之人,如守义这般君子、隐士,却是罕见……待得他日我等功成身退,若是守义不弃,你我两家,携伴同游如何?”
“孟德……舍得么?”江哲端着茶盏,玩味说道。
司徒莫非是在挑衅曹公?门外窃听的李儒与贾诩对视一眼,俱是见到对付眼中的惊愕,心下暗暗说道,如此该如何是好?万一惹怒了曹公……
然而还未等他们想完,曹操便发话了,而且是极为认真的话语。
“舍得?舍得什么?基业?权利?亦或是……”说着曹操舔舔嘴唇,一字一顿说道,“君位?”
“君位?那也就是皇位咯?”江哲坦言说道。
曹操与门外的李儒、贾诩尽皆色变。
屋内顿时寂静下来,寂静得叫人觉得有些可怖,而门外李儒、贾诩的心,亦被提了起来。
过了足足一炷香之际,曹操望了一眼自己杯中的茶水,取过茶壶一面斟满,一面沉声说道,“如若我说,我曹孟德不曾有贪图君位之心,日后亦不会行大逆之事,守义信否?”
“我信!”江哲点头真诚说道。
说实话,历史中的曹操虽尊为魏公,却久久不曾称帝,称帝的是他儿子曹丕,而当时,天下三分,魏几乎占尽其二,西蜀、东吴,唯有自保之力,而就算如此,曹操也未曾称帝,尤其是他那句‘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亦是叫人肃然起敬。
“你……你信?”曹操手一抖,茶水尽数斟在杯外,而他却丝毫不觉。
“是的,我信!”江哲肯定说道。
“呼……”心中如释重担,曹操将茶壶放置一旁,直直看了江哲半响,随即正色说道,“天下世人皆不知我,唯守义知我;天下世人皆蔑我,唯守义敬我;天下世人皆惧我,唯守义亦真诚待我……有至交如此,我曹孟德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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