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刀，她现在已经倒在地上 。
夜离愤怒地丢掉水杯，双手牵制住黎黎，咬上黎黎的唇。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再加上担忧被同学老师看见，黎黎恐惧到几近昏厥。
她想要大声哭泣，眼泪却凝固在眼睛里，她不知道该如何表现自己的害怕，整个人都呆愣着。
不远处传来上楼梯的声音，夜离松开了黎黎。
“没有下次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捡起水杯，低下身看着黎黎。
黎黎这时才回过魂来，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都是血，和上次她被顾稷用钥匙砸到额头流出同样多的血，或者比上次还要多。
她没再搭理夜离，扭头就要走。
却被他一把拉住。
“先回答我。”
黎黎不吱声，她怕自己再说什么夜离会完全不顾及身份，也不想说一些违心的话。
“不回答就别走了。”
黎黎还是不吱声。
过了很久，同学们越来越多，黎琳站在他们旁边，观察着这一切。
“我们找个地方说吧。”黎黎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有。
夜离没有反对，跟在黎黎后面。
他们一起坐到学校里的一个小凉亭里。
冬天坐在石凳上，还是很冰的。
黎黎不禁眉头一皱。
“说。”夜离双臂环抱着，像是审问犯人一样。
“我很早就和许州有联系，军训时头发上的小花也是他帮我弄的，不过，他知道我们是恋爱关系之后，主动退出了。他也已经有了新的喜欢的女孩，今天就是专门跟我说这件事的。”
“就这样？”夜离虽然不是很相信，但他脸上算是有了笑意。
他起身，正准备离开。
黎黎又开口了：“不仅仅是这样，我也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了。”
夜离愣住了，他看着黎黎，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肯定很震惊，但这真的是我认真思考过的。我不想说的，打算期末考之后再告诉你，不想耽误你考试。”
“你妈妈给了我很多钱，”黎黎顿了顿，她其实也不知道有多少，“我之前也不是很喜欢你，你很奇怪，我就是看你有钱又长得帅才和你在一起，主要目的是为了刺激黎琳。她什么都比我好，我不想处处被她压下。”
“你能懂我意思吗？”
黎黎说完，不再吭声。
她把手伸进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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