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记住你了,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我不晓得他是不是真的记住我了,但很多年以后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在一帮同学当中,他第一个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喊得特别清楚,可惜那个时候,我看到他那发了胖的身材,已经对他完全没得感觉了。
我向来比较坚强,不喜欢别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
同学们都恋恋不舍地去送欧阳了,我独自一人跑到那一株朱砂梅下头痛痛快快哭了一场,顺便捡了一地的桃花埋在了梅树下。
以祭奠我那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
我坐在梅树下黯然神伤的时候,乔大头啥时站在我面前的我不知道,但他一开口我就想抽他。
他说:“你的欧阳走了,你都不去送他吗?”
满嘴嘲弄开心的口气,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
我本来想用更加犀利而且不堪入目的言语来羞辱他一番的,但细细思量了一下。
一首歌不是唱道吗: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意思表达千万分之一。
既然没能表达,何必费那个神。
我说:“他走就走了呗,又与我何干?地球又不是缺了他就不转了。”
我就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气死你个兴高采烈的家伙。
那之后,我越发觉得乔子默这个男生可怕得很,会不会真的如我妈所说,他心理扭曲变态?
我懒得搭理他,就算他还是每天早上给我带田孃孃家的灌汤包,我吃了他的包子还是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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