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吹牛,白警官正自顾不暇,哪有空管我的事情。”
他属倔牛的,拉到就不松手,我急眼了。
“你想啷个办就啷个办,反正今儿个就算是天塌下来,你都莫想让我去学习。”
两个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打前头又来了两个人。
我不得不放弃挣扎,那两个穿得十分喜庆的一男一女,正是乔大头的爹妈,安警官和乔警官。
我们两个不是小孩子,一男一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说:“你快点松手。”
他说:“我松手可以,但你不能跑。”
我说:“谁跑谁就是孙子。”
他说:“谁放开谁就是孙子。”
我们谁都不想当孙子,所以还是我妥协了。
大年初一头一天,虽然我没有在乔大头的威逼利诱之下搞学习。
但我们两家六口人一起去了小城郊区的桃花山赏桃花。
谢老师终于在她的衣柜里找到了她那一件驼色的大衣,我是衬着她与安警官聊天聊得火热的时候,不经意地将那件大衣给塞回了她的衣柜里头的。
这一天,与洋盘的谢老师相比,我就是一只不起眼的蒲公英,是那种毛都不晓得飞到哪儿去了的蒲公英。
绝望秃顶了。
我与乔大头坐在乔叔叔开的那辆越野车的后座,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奔赴桃花山,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叫二师兄的来了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你要的那一本数学练习册缺货了,正在补货当中,静待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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