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倒是忍不住先笑了起来,显然连自己都不信。
“宓阳可是说正经事儿的,”岑黛耳尖微红,糯糯道:“听闻明儿城中有舞狮瞧,街上热闹得很,宓阳想同朋友出去玩玩。”
豫安扬眉,眉眼弯弯道:“朋友?是你那荀家和李家的小姐妹么?”
见岑黛不接话,她便只当做是了,颔首嘱咐:“京里每年的确都有些新奇事儿看,只是人多混乱也多,宓阳出去玩耍可要注意着些。”
岑黛点头,笑着应下,握在豫安怀里蹭了蹭:“母亲放心罢。”心说总归她也不是真出去瞧热闹的。
——
次日雪停,岑黛心中记着墙头草这几日探听回来的消息,换了身不惹眼的衣裳,同冬葵乘车前往朱雀长街。
天盛楼并不算是燕京城中多有名头的店面,城中百姓大多都不会到此处消遣,只因这天盛楼在京中自有一套不成文的潜在规矩:非达官贵胄不得入内。
大越多的是互有交情的官员,有尚在京中任职的京官朝臣,也有许多在京外任职的堂上官,诸如转运使、多地巡抚等这般的文职外官,以及驻守在外的武官。
大多数外官在京中并无官邸,时而入京述职想要与同僚一叙,大多都是选定京中的酒楼相聚。这天盛楼也就应运而生。
璟帝虽然因为忌惮前朝的夺嫡之争而紧盯朝中大臣,以防众官结党营私,但也晓得官员之间必然会有些私下里交流,逼得太紧反倒有些因噎废食的意味,是以对这座平地而起的天盛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暗下命人接手了这座酒楼。
璟帝大手一挥地放了心,朝中官员也就接纳了这么座酒楼,默认了它用于交流的用途。
大臣前往此地,有只是为了单纯地吃酒喝茶一叙情分的,也有商量政务交谈政见的。
岑黛端坐在车厢内,抿了抿唇。
还有些许结党营私的……
抱着这些心思过来的,要么就是目的不过分、身正不怕影子斜,要么就是手段过人、自信能够避过璟帝耳目的。
而荣国公同庄家长辈今日敢约在天盛楼一叙,到底是因为前者,还是因为后者呢?
思及此处,岑黛忍不住蹙眉。正巧此时马车渐渐地放缓了行进的速度,而后车帘微动,马车终于停下。
坐在车辕上的车夫敲了敲木门:“殿下,地方到了。”
岑黛应了一声,掀了小帘,往外瞥了一眼。
马车停在稍显清净的小巷中,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