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于人、亦或者是有巴结讨好的心思。后宅女人接了这些有‘深意’的东西,心里若是不当回事,别人就会以为咱们荀家是同意了他们的私心。”
“情况轻些,也就是荀家拒绝、两家男人彼此尴尬,或是荀家的男丁受人恩惠却没能给出回应、出于歉意只得蹚浑水帮忙;重则难免就要得罪人,亦或者不得已改变意向、甚至还要背负上结党营私的恶名。”
周氏看着眼前这“简洁至极”的册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嫂嫂难不成真的只是将那礼单誊抄计算了一遍?那还要媳妇掌家做账干什么?寻一个写字好看的人抄一遍不就得了。”
要是她身边的心腹婆子或丫鬟敢拿这样的册子来应付她,她早就厉声责骂了,情况严重的还要打发下去,她身边可不养闲人。
岑黛歉意道:“我没想到那么多,等晚些时候,我好生再做一遍新的册子。”
周氏睨着她,冷声:“晚些时候做?嫂嫂不将这世家关系理清楚,怎么做都会是错的!”
她严厉道:“同荀家有交情的人家这么多,你总得好生理顺。哪些是世交、哪些是陌生人、哪些是朝廷友人。”
“还有哪些人家即将分家——即将分家的世家都是分开送礼的,即便不分开,在贺礼中也会单独说明哪些出自哪房,这个也是要看情况回礼的。比如这回是赵家大房送来的贵重礼品,你不能一股脑地全回送给赵家二房了,这可是大乌龙。”
岑黛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我记下了。”
周氏哼声:“还没完呢。嫂嫂身在大房,两房还未分家,送礼、回礼,都是要两房彼此对了口风,再合计送礼的。甚至有些时候见到不妥之处,还要去问过了家主外头的局势,才能做决定。”
岑黛揉了揉眉心,强笑道:“好,我回头好生去理顺这些关系。”
冬葵这时候端着生姜红糖水进来,试探地看了房中的几人一眼,低声道:“茶水来了。”
周氏的眉眼和缓了些,似乎也觉着方才自己的情绪有些太过了。
岑黛刚嫁进来,手上一时做不好事也是人之常情。且她又不是自己身边的丫鬟婆子,自己没必要用这种批评的语调去教育她。
想通了这遭,周氏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转了话题说些不相干的家务事,喝了一盏茶便道了告辞。
岑黛亲自去送了她出门,这才揉着眉心回了书房。
屋外何妈妈轻轻叩门,试探着进来:“少夫人,却才出什么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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