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慎叹了口气,含着草道:“哪里是去顽的,自打回京以来啊,我但凡出门,几乎就是去京郊军营,哪里还有那等闲功夫?”
青年嗤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年关时都不见你请我们吃酒,回来跟没回来似的,忒的不仗义。”
“冤枉啊,”邢慎也笑:“纵是在年节时候,我爹也根本不给我偷闲的机会。”
青年顿了顿,凑近了些:“那……今晚去花街教坊吃吃酒呗?”
话刚说完,他又怂里怂气地强调:“只是吃吃酒听听曲儿,绝对不狎妓!”
“去去去,什么狐朋狗友,别把小爷带坏了!”邢慎挥挥手,面上笑意却不减半分,也凑过头来:“什么时候、在哪里碰头?我偷偷溜出来找你们。”
一群人商量好了时候,爽快抚掌:“成了,就这般打算!”
领头的青年也结果家中小厮递过来的马匹缰绳,随口道了句:“诶对了,你那位荀家的表兄,还没吃过花酒罢?”
邢慎大笑:“怎么,你们难不成还要邀他结伴么?可别了,他那嘴毒心狠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今日要是敢邀他,他明个儿就敢撺掇御史台参你们一本。”
他利落地翻身上马,笑道:“更别说他将将成婚,你们要是敢惹得他那位小娇妻不快……是想陛下和长公主殿下给你们甩眼刀子么?”
青年哆嗦了一下:“那还是算了,我以后离阿钰远一点。”
一行人欲走,忽而又听身后传来一身马匹嘶鸣,身着飞鱼服的青年急忙朝着朱雀长街的方向打马疾驰。
青年扬了扬眉,招手:“咦,卫祁,你今儿个不用在御前伺候么?”
大家都是氏族子弟,又都是嫡支,被长辈们带着从小就认识,各自都有几分交情,只是明显带了几分亲疏。
他刚问完就后悔了,卫祁可不是独自出宫,身后还带了一队北镇抚司的锦衣卫。
卫祁歉意地同他们一拱手,丝毫不放慢打马的速度:“身有要职,往后再同你们叙旧。”
“诶……”青年眨了眨眼,目送一队飞鱼服从自己身边飞驰而过。
身侧有同伴同他道:“说起来,卫祁最近是不是走了什么运?他在北镇抚司的官职未曾变动,不领兵不带人,可却从宫里调到御前待命了。”
另一个同伴也附和的点头:“可不是么?他从去年就被突然召去御前伺候了。”
邢慎咂着狗尾巴草,笑容已经完全收了进去,沉默地看着那一队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