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待璟帝准允的指令示下,他便准备领兵越过边境,主动攻入南国城池。
璟帝却并不曾立刻做下指示。攘外必先安内,如今朝中内忧未除,谁也不知道背后是否会有捅刀子的人,贸然让邢副都督主动进攻,只怕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邢副都督心中也清楚这一点,便领兵驻扎在了南境,以自身威名震赫异族蛮夷。
再说燕京城内,杨承君借由难得的优势一连将诸多世家连根拔起。荀钰则勉力提拔近些年朝中的寒门举人,以期维持住朝堂的稳定,不至于出现太大的纷乱。
至六月时,离京已近一年岑骆舟得杨承君调令,携家眷自浙江回京述职。
岑黛这时才恍然:有岑袖这么个隐患始终留在东宫,自家表兄在清洗完一部分世家余孽之后,终于打算去收拾荣国公了。
豫安一早便得了消息,指了人将岑骆舟名下的宅邸给洒扫了一遍,方便一行人回京后居住。
岑骆舟随都察院一干人入宫述职,往后更要前去见过杨承君,以及拜谢婶婶豫安,于是便先将荀钏儿安顿回了荀府,好同爹娘兄妹团聚。
岑黛脸上的笑就没淡下来过,一听闻荀钏儿回府,连忙提了裙摆去见自己的小姐妹。
二房的院子里,荀钏儿正抱着母亲林氏哭诉想念。荀铃儿坐在一旁,也在不停地拿着帕子抹眼泪,见着岑黛来了,忙出声唤道:“瞧,是大嫂嫂来啦!”
荀钏儿按着眼角回身,看见岑黛笑盈盈地行至近前来,眨着眼睛同自己揶揄道:“钏儿姐姐,在家里见着我,是不是很惊奇?”
荀钏儿破涕为笑,音色里还带了哭腔:“你同长兄结亲的事,我早就在浙江便听说过了。只是苦于一直无法回京,没能回来道一句祝贺。”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岑黛一眼,也跟着打趣:“只不过,心里清楚归心里清楚,待真看见宓阳妹妹做妇人打扮、顶上了荀家大少夫人的名头时,我还是觉得又新鲜又愕然。”
荀铃儿笑嘻嘻的抚掌过来,兴冲冲道:“可不是?我初初时也觉着很惊奇,没想到咱们闺中手帕交一场,最后竟然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
三个小姑娘拿着帕子掩着嘴笑,仿佛回到了未出阁的年岁,彼此依旧是那在簪宴上说得投机的朱门贵女。
林氏看得心里宽慰,抹去眼角的眼泪,笑道:“好钏儿先同你妹妹说着,为娘去大夫人那儿,中午一家人好生吃个团圆饭。”
荀钏儿红了眼眶,嘴角却是扬起:“中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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