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醒一醒,豫安来了……”
一旁的卫丕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忍不住出声道:“末将赶来时,陛下已经……彼时屋内只有荀首辅以及送药的宫婢二人,至于殿外,末将并不曾发觉任何异样。”
高盛也连忙躬身回道:“陛下早前吩咐要与荀首辅议事,命奴才趁着夜色去荀家请人。初时殿内只有陛下与荀首辅独处,这送药的宫婢是奴才不久之前放进来的。”
跌坐在地上不停打着哆嗦的宫婢哭道:“殿下饶命!因陛下近日难得清醒一回,奴婢便想着陛下今夜醒来正好可以用药,这才走了这么一趟。奴婢是无辜的啊!奴婢进来时,便看见陛下……”
豫安闭了闭眼,厉声斥道:“闭嘴!”
她握紧了璟帝的手,偏头去看被押在一旁的荀钰,勉强压下颤抖的音色:“荀钰,你有什么话要说?”
荀钰恭谨道:“君子行方正,臣但凭殿下探查。”
豫安抿了抿唇,心中对荀钰到底还是存有几分信任。她颤抖着两手,轻轻包住璟帝渐凉的手掌,深吸一口气,吩咐卫丕:“将两人先押下去,好好地查!”
卫丕应声,将荀钰与送药宫女一并带走。
一行人还未来得及离开大殿,便与匆匆赶来的杨承君众人撞上。
杨承君早已从他人口中听到了些许风声,脑中空白一片,只顾着快步从成堆的奏折中抽身赶来,此时在见到被押解的荀钰时,更是满目茫然:“荀钰?”
如此深夜,荀钰怎么会在宫里?卫丕押着他做什么?
杨承君有些不敢往下想。
卫丕一拱手,领着身后一干人等继续往外走。
师兄弟二人擦肩而过时,杨承君只听到荀钰轻声道了一句:“万事小心。”
杨承君顿时清醒了过来。
他愣愣怔怔地看着荀钰走远,心下却沉甸甸一片。
凭着同荀钰这么多年的往来,他听出了荀钰话中的深意。有强敌始终蛰伏在幕后,且很有可能下一个就要对他动手。
高盛始终候在一旁,在目送杨承君入殿之后,便小心行至大殿另一边的阴影角落里:“荀家和杨家的渊源到底还是摆在明面上,两家之间甚至还有一段称得上姻亲的关联……你的计划怕是不能如愿进行了。”
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中,岑远章依旧是着了那一身内侍蟒衣,语气微沉:“倒是我低估了荀钰与杨承君之间的感情。”
这两个年轻气盛的青年分明该彼此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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