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
他怕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把眼睛哭肿了,时不时还要给她擦眼泪,轻声安抚:“是我不好,这些日子让你受怕了。”
岑黛渐渐地止住了眼泪,却依旧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靠在他的颈窝里,闷闷道:“真的是怕了,生怕你被人拉去砍头,我哭也哭不回来你。”
荀钰轻轻啄着她的嘴角,好笑道:“你也会害怕?我来时听卫祁说了你这几日的经历,听说你今日还给庄晟下了面子?胆子不小。”
岑黛听着便来气,松了手就缩回薄被里,瞪着哭红的一双眼看着他:“师兄还好意思说?那庄晟究竟是冲着谁来的?可怜我平白遭了一回殃,不仅受了委屈,回头还要被你说胆子不小。”
荀钰沉了沉眼,眸底晦暗的色彩在光影斑驳中看不太清明,岑黛未曾发觉他面上表情有异,只听得他道:“待到大局稳下,我给你报仇。”
他向来不欲和庄晟这等子弟争锋,一来是自信自己不可能输,二来是和这种人站在一块儿他都嫌丢份。
可庄晟既然非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犯浑,他也十分有兴致去教教庄晟这个纨绔,“按行自抑”四字如何写。
岑黛撇了撇嘴,眼睛里闪动着微光,眉眼弯弯:“我是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我今儿借由机会提点了他两句,看他够不够聪明,去同荣国公争上一争。”
荀钰捏了捏她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辛苦雀儿了。”
岑黛抿唇笑了笑:“我曾对师兄说过的,我想逃脱牢笼,我想要活下去。这是我的夙愿,为了心愿而努力,哪里谈得上什么辛苦不辛苦?”
“若真要说辛苦……”
她顿了顿,牵着荀钰的手隔着薄被按在自己小腹上:“或许师兄更应该同这孩儿说上一句辛苦了。”
荀钰表情一懵。
岑黛弯了弯眼睛:“我为了自己为了在意的人四处奔走,唯独只有这孩儿,从头至尾都是受我连累。”
荀钰眼底温缓,轻轻握住她的手:“都辛苦了。”
岑黛哭也哭过了,笑也笑过了,这会儿子又犯了困,掩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问道:“师兄这段时日是不是还要继续隐匿下去?”
荀钰轻轻应了一声,瞧着她困了,放低了声音:“还没有钓到大鱼,总得再等等。”
他伸手给小姑娘捏了捏两边太阳穴,继续道:“雀儿曾说过的,合纵之策。如今棋局早已经布好,只等荣国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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