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舒窈撇了撇嘴:“我就是不喜欢这个人了,怎么,你连这也要管?”
为了不使明淙疑心,她依旧做出前世刁蛮的样子来。
明淙好似也没有怀疑什么。
他身量高而瘦削,容色如玉,一双眼瞳里似乎发着幽蓝般的光泽。
明舒窈垂下眼帘,额上却忽地一暖。
明淙从她额前拈下一粒珍珠,轻轻地道:“发簪脱珠了。”
跟在明舒窈身后的沉梦赶紧双手接过,又是一福:“是奴婢失职。”
温暖的手指的触感,在明舒窈的额前一触即逝。
她有些恍惚,觉得今儿个无论是她自己,还是一向高岭之花一般的明淙,好像跟以前都不太一样。
回了昭阳宫,明舒窈翻箱倒柜地找出她以前的宝贝匣子,里头有母后临终留给她的遗物。
天启帝继后出身陇西李氏,当初远嫁了两千里来上京。
陇西常年有匈奴人来犯,李氏镇守陇西,非国丧是不准回京的。
所以这十几年来,明舒窈还未见过自己的外族家人,仅有些书信往来,对李家也只是了解个大概。
上辈子明舒窈不觉得有什么,但今生,她不想再坐以待毙。
“找到了……”
明舒窈扒出一块乌木令牌,上头刻着一匹活灵活现的小马,正是李氏嫡传子孙特有的令牌。
“公主这是……”
沉梦看着明舒窈手中的令牌,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近二十年了……奴婢跟先皇后一同离开陇西,已近二十年了……”
沉梦原本就是继后身边的贴身丫鬟,是跟继后一同从陇西嫁过来的。
睹物思人,沉梦心里酸涩无比。
“好啦,沉梦姑姑。我准备跟父皇请旨,叫他准我去一趟陇西。”
明舒窈笑眯眯地挽住沉梦:“外祖父只在母后去世时来过一次上京,那时我刚出生,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呢。听说他老人家年近六十了,却依旧虎虎生威,我可是仰慕的很。”
“不错,李老将军身体康健,倒是老夫人身体不太好,前些日子来,说一日只能睡上两个时辰。”
沉梦叹息:“公主也是该回去看看他们,毕竟是外祖家。正巧下个月是老夫人生辰……”
李家手握重兵,又身为明舒窈外祖家,当年对明舒窈登基为女帝,态度却并不明朗。
她登基后的三年间,李家在朝堂上是极为保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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