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也不眨的。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叶归开口问。
林允儿没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叶归出声，“那你接着睡，睡一觉，明天就会彻底好了。”
林允儿看他。
“我再睡着的话，你就要走了对吗？”
叶归出声，“不走，这一晚上我都会陪着你。”
林允儿停顿看他，声音虚弱，“你坐在床边可以吗？”
叶归点头，起身从凳子上起来坐在床边。
而林允儿慢慢伸出手。
轻轻抓住叶归的衣角。
声音轻柔而脆弱的响起。
“哦妈说过，抓住恋人的衣角，那么就会抓住他的一生。”
“可是，哦妈还是阿爸分开了，而我也一样没有抓住你。”
叶归深吸一口气。
有些难言的颤动在心头。
随后他吐出。
希望将一些酸涩吐出。
但很遗憾。
那些酸涩就这么凝结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来。
“叶归。”
“我恨你。”
“我爱你。”
他听见她说。
……
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她睡着了。
她其实很累。
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用时间和忙碌在麻醉她自己。
可见到叶归的这一刻。
所有的麻醉都没有用了。
情绪和疲惫毫不留情的击垮了她。
明天，他还会在吗？
我还能留住他多久。
……
清晨。
林允儿睁开眼睛。
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叶归。
他好像一夜未眠，也没有动。
就这么被她抓着衣角，坐了一晚上。
此刻，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泛着一点儿白皮。
但她的精神和身体却在终于能安然睡着的一夜之后，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
她忙起身，拉着叶归。
“你躺下。”
叶归看她，轻轻摇头。
“不用了，我去给你买早餐，”
林允儿眸子闪烁过倔强。
也不说话。
就只是拉扯着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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