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呢,二秃子就醒了过来。
首先发现二秃子醒来的是他媳妇,二秃子媳妇见他醒了,赶紧俯下身问道:“当家的,你有没有感觉还不舒服,除了耳朵痛之外。”
二秃子不敢摇头,道:“别的倒没有不舒服,就是耳朵疼!”
又问道:“对了,我耳朵缝好了吧?大夫咋说的?以后会不会留疤?”
张言军就道:“大夫已经把你耳朵缝好了,不过会留下疤!”
二秃子媳妇就拍着二秃子道:“当家的,你命包住了就成,你还管留不留疤干啥!年纪也不老小了,谁在乎你留不留疤呀!”
“你给我闭嘴,你不在乎我在乎,留疤的也不是你!”二秃子凶狠的道。
张晓月看着二秃子,也想不到他会在意留不留疤,其实就是耳朵没了也比没命强吧!
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张晓月就闭嘴不说话。
二秃子继续道:“好你个瞎子,我不过只是开了一下玩笑,你竟然都敢拿锄头锄我了,你给我等着,老子回家就找你家去,让你也尝尝耳朵痛的滋味!”好像没注意到张晓月也在这里。
农家人一般打架基本上动嘴,动手的很少,更何况是瞎孝发拿锄头锄人了,也不知道二秃子说的啥,让他如此这样。
二秃子媳妇干咳了一声,道:“当家的,小月和她爹也过来看你了,你有啥委屈告诉她就行,她一定会帮你伸张的,小月也不是那偏听偏信的人,毕竟你都受伤了。”
二秃子媳妇可能知道张晓月特地录用瞎孝发的事了,所以才这么说。
这样说,不动声色的就给张晓月戴了个盖帽,要是张晓月不开除瞎孝发,好像张晓月就偏帮了谁似的。
张晓月却不如她的意,道:“当时具体啥情况,我也不知道,还是得听听大家怎么说,我才能决定怎么办,所以二奶奶你就放心吧,我绝不偏听偏信的。”
二秃子这才看到张晓月和张老四,连忙道:“小月呀,老四呀,你们可一定把瞎孝发开除呀!想他这么爱惹事,又身有残疾的人,小月一开始就不应该录用他。”
怕刺激到二秃子,张晓月道:“这是一定的,我当时招人时都已经说了,要身体强壮的,要不乱嚼舌根的,他好像两条都违反了,所以我一回去就把他开除了。”
其实张晓月也想把二秃子一起开除了,毕竟听张言军他们说,好像是二秃子先动的嘴。
不过张晓月此时不能告诉他,等他回去养伤了,自己再找别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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