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
种地的人就没有这么白的,都得像他似的,晒得黝黑黝黑的。
“因为弯着腰拔草,会被苞谷叶子拉疼!”
虽然他皮厚,但被苞谷叶子拉完后感觉还是很疼的,尤其是再一出汗就更疼了。
林旖阳闻言,用手摸了摸玉米叶子,感觉确实刺手,又把手退了回来。
张晓月上一年帮着掰过玉米,所以是知道那种感觉的,就笑着同林旖阳解释道:“苞谷叶子表面有一层小绒毛,拉在脸上或者胳膊上会很疼,如果你再出汗的话就会感觉更疼,所以大家伙才用锄头锄草。”
“那锄不干净,它不就又长出来了吗?”
“等它再长出来,苞谷也长高了,它就不能再跟苞谷争养分了,所以任它长也无所谓。”张老四道。
林旖阳想了一会,才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一行人又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片花生地,花生地里的人就在蹲着拔草。
林旖阳弯腰摸了一把花生叶子,发现不扎手,就往前走去。
走到了稻田的时候,林旖阳又停了下来,摸了摸正拔节的稻苗,道:“我看你们种菜也没有影响稻谷啊,书上说,土地不能一直种庄稼,得让它休息休息,这样下次再种才长得好。”
“这不是我们种过菜地的水田,我们种过菜的水田在那!”张晓月指着前面一块地道。
林旖阳抬头往张晓月指的那块地看去,发现那块地与这块地隔了有两三亩远,但也能看出两块地的差别。
那块地的稻苗明显比这块地里稻苗长得更高、更绿。
林旖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就转过头看着张晓月,问道:“为何那块地的稻苗看上去比这块地的还有好?”
“很简单呀,因为这快地一直都在种水稻,土里水稻需要的养分就少了了,所以它们才长得不好;而种过菜的地里,菜也不吸收水稻才吸收的养分,它们还往地里释放养分呢!”
见林旖阳还不明白,张晓月就简单粗暴道:“你只需知道,同一块地一直种同一样庄稼,地就越来越薄,庄稼也越来越不好。”
“如果照你这样说,种完一季水稻就不能再种下一季了,那大家伙这么多年来岂不是都种错了!”
“也不能这样讲,之前那是因为没有发大水,村民们种完一季会立马施肥补充被稻谷吸收掉的养分,可是这不是发大水了嘛,大水已经把地里的养分带走了一部分,村民们又继续两季都种稻谷,所以他们的稻谷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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