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成则一头雾水。
他可不记得自己或者原身得罪过这人。
“大人何出此言?”
赵成看着他问,眼底的疑惑丝毫不加掩饰。
“瞧您这样,似是对我有所不瞒,可否说说缘由,也好让我明白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你?”
真诚的话语让来人听罢明显一噎。
他上看下看,都只能看得出赵成好像是诚信发问。
可越是这样,越让来人心里不舒服。
没等他再次开口。
燕翼德倒是认出了此人。
“你就是周承礼的同乡?”他惊讶地问,“原先听周前辈说过您,没想到您还在城门这里当差。”
那人听罢一愣。
他看了看燕翼德,勉强认出他身上挂着的腰牌是禁军的东西。
可禁军不该在这时守卫皇城吗?
为何跑来和那出了名的二世祖瞎混?
他正要说什么,训斥燕翼德,“你……”
赵成却抢在前面说:“既然这位大人在城门处当差,那我可否麻烦您一件事?”
“最近可能有贼子想要混进城里,欲行不轨,还请大人务必配合。”
“事成之后,镇北王府必定重谢。”
他振振有词,礼数也分毫不差。
弄得那人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绝,又该如何反驳,最终只能憋出个,“跟我去别处详谈。”
可真当赵成将一切告诉他后,他又反而不信。
“小世子,看在镇北王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声。”
“大齐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算你让我去问周承礼,他也会告诉我一切安稳。”
赵成听罢,短叹一声。
他无意和这人继续争执,留下一句,“你等着看就是了。”
见赵成和燕翼德败兴离开,那人还格外得意。
然而到了傍晚,他去赴周承礼请他的酒局时,瞧见那本不该坐在厢房内的二皇子。
他不得不承认,好像赵成说的有点道理。
几日后。
京城内依旧一片其乐融融,丝毫不见半点波澜。
赵成拿着李二送来的最新的“施工图”,仔细地看着。
李二则在一旁报告着最新进展。
“我们已经和村里人商量好了,他们帮咱们在山周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