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是啊,我爹当初,是被那襄阳府史家人所杀!”
张辰听得这薛松涛,提起忘父之死,语气虽然极为平淡,但举止间的难受,以及脸上的悲伤,却是掩盖不住。
薛松涛又为张辰倒了一杯,笑道:“掌门有所不知,当初襄阳府,可说是三分天下,王家,还有那史家,我们薛家却是最弱的!”
“三家之间,为了争夺这襄阳府及附近的资源,可说是大小争斗无数!”
“我薛家那时候兴起不久,想要在这襄阳府分一杯羹,可说是血里挣营生!”
“我爷爷,我爹,当初都是与这史家争斗中而死!”
“那时候,我们薛家宅邸多次被史家占了,几乎无处藏身,多少族人死于非命,甚至孩童妇孺,也没能逃出来,这小镇,也是当初曾经搬迁的一处,浠水老宅也是一处!”
“那时候我薛家上下,甚至整个大荒之南,多想有一个强盛的宗主门派,像灵山寺希音观一样,能维护这大荒南部的太平秩序!”
张辰年龄尚小,踏上修仙路,也不过三年而已,对这些修真界之事,可说是知之甚少,至于这襄阳府的往事,薛家的家族史,更是一无所知了。
薛松涛似乎是说起往事,有些激动,全忘了张辰在旁,激动地说道:“只是那时候,神山派刚刚创立不久,大荒南部群雄并起,甚至还有希音观灵山寺也想来插上一脚!”
“我们薛家,多少儿郎惨死,像我爷爷,也是三十多岁,就战死了,我爹爹,都没能看到我成亲娶媳妇!”
“掌门你刚才还问我,对神山派卑躬屈膝,见了你这少年掌门就磕头,委不委屈?”
“哈哈哈,殊不知,当初我薛家,家族摇摇欲坠,整日水里来,火里去,那时候想卑躬屈膝,想给人磕头,都不能够呢!”
张辰听了也是不甚感慨,不由得叹道:“古人说,苛政猛于虎!”
“我今日才明白,有些时候,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薛松涛忽然笑道:“掌门,这话可又不对了,不过是每年上缴三成收入而已,见了面就磕头,这又哪里叫委屈求全了?”
“你或许有所不知,有些宗主门派,至少是四成,甚至五成六成都有!”
“也就是掌门你,对我们这些附属世家门派,还算客气,称我一声薛家主!”
“这修真界,哪有宗主门派,这样称呼附属家族家主的,哈哈,稍有不恭,就任意责罚,家名破灭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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