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啦?哎呀,其实吧,说谎也不难的。只要掌握好逻辑,基本不会被人发现。”
“那是你。”谭摘星无情吐槽。“行了,咱俩赶紧回去,补功课吧。我和你,这都多少天没去私塾了?要是交不出功课,那个该死的蒲先生,又要抓咱俩的小辫子。”
“也是。”谭青青点点头,“你帮我做功课吧。”
“为啥要我帮你做功课?”谭摘星双手环臂,气呼呼。
“还问为什么?”谭青青回瞪,“是谁,什么消息也不给人留,自己偷偷跑去醉仙楼独自一人喝闷酒的?是谁自己受了情伤,便连课都不上了,害的人一通好找的?”
“你说你该不该罚?”
不止如此,谭青青还道,“还有,你踩碎了老张家的瓦砖你知道不?足足踩碎了六片!我看你这轻功也要好好练练了。等会儿你把我的功课做完,你自己去老张家,把人家的瓦片钱,赔偿给人家。”
谭摘星,“……”
谭摘星很想反驳,却无从反驳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明明是她吃亏,但好像她真的做错了事情的感觉。
总认为,哪里有些不对。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无解。摊手手。
两人回到院子修整。
谭摘星一人做着功课,而谭青青呢,则摆弄着她的禁步设计图纸。琢磨着做禁步的材料,到底要选择什么样的款式,才能让这个禁步,做的既便宜,又好看。
这琢磨着,琢磨着,乔嬷嬷就从陶府回来了。
乔嬷嬷一直都是两边跑。
乔嬷嬷不在院子里的时候,都是贺娘在家,帮谭青青和谭摘星打扫着院子里的杂活。
这乔嬷嬷一回,院子里的主场便交回到了乔嬷嬷手中。
有些人,天生就有气场。
哪怕她只是个嬷嬷。
“姑娘,夫人让我来告诉你,三日后你也不用去上课了。夫人呢,替你准备好了相亲宴。这次相亲宴,跟上次的菊茶会还不一样。这次啊,夫人是把全渝州城的青年才俊都请去了醉仙楼,花费了不少银子呢。姑娘你瞧,你姨母有多疼你!”
谭青青,“……”
谭青青直想哭。
“乔嬷嬷,你回去了这么久。不会不知道那灵隐道观的小道士说了什么话吧?这有些人呀,就不适合早婚。就是要晚婚!不然肯定会夫妻情感不和谐,要和离的。你们不是最相信这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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