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的看着它要落下。
封北寒手疾眼快的为她拿住,打开药瓶拿了一颗,裹着之前的药一并送入她的口中,唐婉被呛了一口,马上就被喂了一口水。
药效上来,唐婉恢复了些理智,隐约还记得刚才的触感,红着脸埋进了封北寒的胸口,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封北寒环着她,眼神更冷。
如果刚才不是他发现端倪,跟着前去的话……
想到这里,封北寒将她抱紧,不顾她挣扎,为她重新整理好里里外外的衣裳。
将那些肌肤和痕迹都严丝密合的包裹起来,再不让其他人看见。
唐婉在这个怀抱里靠了许久,久到她都快不记得以前被人保护的时日有多远,等她回想起封北寒方才那些抚慰的动作时,悄然攥紧了他的衣襟。
那失控的感觉……
实在是太奇怪了。
“寿宴不顺利,我们也该回府了。”封北寒环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紧,眼神微暗的替她整理好发钗,“还能起身吗?”
唐婉试着动了动腿,酸麻至极,别说是起身了,现在她恨不得摊在地上装死。
封北寒竟然愿意用手……
唐婉不敢继续再想下去,索性一头闷在他的怀里,摇头。
“王妃身子不适。”
封北寒只对外面的李修满说了这么一句,便拿来披风将唐婉严丝密合的包裹住,“突染风寒,晕了过去。”
唐婉的眼前被一片黑暗所遮盖,仍是紧扣着封北寒的衣襟,有些贪恋这温暖的怀抱。
封北寒眼底划过一抹心疼,将人紧紧抱着,快步踏出院外。
离了唐婉的小院,就能听见前厅里乱糟糟的一团,莫夫人正朝着莫水清发火:“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连查都不查,算怎么回事!”
莫水清只堪堪将人拽住:“别闹了,有什么事情回家说。”
“不回!你这做爹的要是不给查,我就直接一封诉状入宫门!”
“不准,还不跟我回去,勿要……搅乱了唐大学士的寿宴!”
两人的声音几乎要见屋顶给掀翻,唐玄育的声音却微乎其微。
唐婉听着那声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莫水清这等狗腿子、仰人鼻息的玩意儿,今日竟敢大闹她爹爹的寿宴?
她下意识的探了探头,就听封北寒开口:“莫谦被唐临州所伤,如今奄奄一息,便跟你爹闹起来了。”
唐婉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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