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收留了我们,给了我和弟弟一口饭吃。”
李极彩刚准备说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有个声音突然插进来说道。
“哦!我知道!就是那个来官府签文书立字据的那个是吧!”
李极彩抬眼去看说话的人,是个年纪稍小的,面黄肌瘦的,不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李极彩虽然有些不满被打断,但是还是悲伤的点了点头。
她跟老太太签订的字据当时官府的人接待的时候表示还是头一遭的。
“一点儿也不错,那个老婆婆把你当亲闺女看的,后来又过来的一趟,听文书说把房子都转过来给你了,啧啧。”
他家里穷,平时官府捞油水捞的也少,对于钱财方面的事宜关注的也多。
李极彩惊讶的看着那个官兵,似乎是不可置信,周围的官兵们也是看的一脸茫然。又看看李极彩又看看年纪稍小的官兵。
这是怎么了吗?为什么都这么惊讶的看着他,他说的是实话!
“田生,别胡说。”为首的官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怒斥道。
“头儿!真没胡说,那些冯文书真这么说的。”
李极彩知道冯文书,他的名字她不认得,但是她记得上次帮他们办事的确实姓冯,官府里应当没有第二个文书,待会办事的时候关于这件事她再问问。
但是眼下,她还不能就这么让这个话题过去,那个头儿的意思明显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李极彩当即眼泪簌簌的落下来了。
众官兵看到李极彩突如其来的哭泣顿时都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平日里见得多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姑娘,有话就好好说,别哭。”那个头儿因为吃了李极彩的饭,也不好意思喝令人家姑娘不许哭。
李极彩听着就不断的点头,然后一边梨花带雨,一边抽抽噎噎的说:“婆婆…婆婆对我情深义重,我,可我,我却不能,不能给她申冤!”说到申冤两个字,李极彩就哭的更大声了,但是还要拼命抑制自己,觉得上气不接下气。
官兵的头儿皱了皱眉,这件事他好像有点印象。
“前不久,婆婆被人撞倒在路边的雪地,没有人搭救,我在外卖菜刚回正在做饭意外得知噩耗,可是,可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李极彩痛苦的说道,但是总算把她要说的给说完了。
“报官了吗?!”田生紧张地问道,但是忽然想到自己就是官兵,这话问的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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