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晴初将李极彩抱起来之后就往地牢外面走。
若离觉得有些突兀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出声阻止道:“公子,你这是何意?”
过往的时候,从来没有公子主动带过哪个,进了地牢的人出去。
“她暂时还不能死。”祁晴初停下了脚步,他已经走到了牢房门口,顿了顿然后甩下了句话。
“这小病,若离也是会的。”若离没有放弃,医术他也是懂得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地牢里常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若离基本都能解决,像这种小风寒更是不在话下。
何况,基本上没有人是活着带出地牢的,这不合规矩。
而且这才隔了一天,公子就把人给抱出去了,这种破例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无事,她还有用,我先带走了,带来地牢不过是给她个警告而已。”祁晴初本来不想解释太多的,他没有必要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是,或许是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又或许是自我安慰,安慰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一年到头祁晴初跟若离交流的话没有多少句,但是他单纯为李极彩却解释了许多,其实他本可以不用这么做的。
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他是主子,而若离是下人。
这样若离觉得更加奇怪了,这个女子到底是祁晴初的什么人?为何这么关切?
可是,祁晴初并没有再给若离发问的机会,就已经把人给抱出去了。
高烧不退的话很麻烦的,祁晴初小时候自己感染过风寒,断断续续的治疗了几个月才好,他不想看到李极彩缠绵病榻那么久。
前两天大夫给她下了那么重的药,都装在了食物里,她吃了下去没有察觉到。
祁晴初不觉得自己耗费了什么苦心,只是单纯觉得她不是什么坏人。
有专门的私人大夫是照顾祁晴初的,一年到头,平时也是十分低调,祁晴初轻易是不把他叫过来的,但是这一次他又为李极彩破例了。
他总不能让李极彩死在他家吧,毕竟现在他跟李极夜还达成了协议,李极彩就养在他们家养一段时间,风头过去了之后自然会回去,而祁晴初在李极夜身上想要谋夺的事情,他还没有说,李极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为人所掌握了,而掌握的这个人就是祁晴初。
祁晴初把李极彩抱回了房间之后,觉得她关在地牢里关了一夜身上的味道,脏臭难闻。
肯定是要梳洗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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