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自己发凉的双手,又跺了跺已经冻僵的脚,发现没有任何用处,一切都不如窝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的捂着。
今天又是平淡的一天,不会有任何变化,心里却仍然有所惦记。
姜喜湖怎么潜入进她的房里,李极彩并不知道,但是她清楚的是,这样的做法十分的不君子。
就算是有什么重要的乃至私密的话,要跟她,也不应该在她脱了衣服上床的时候钻出来,又或者在她脱衣服之前,姜喜湖就已经闯入了进来。
是否将她看光了?
李极彩眼神不善的看着姜喜湖,那夹杂着怒火的眼神,让姜喜湖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其实,他只是临时起意,想来看看她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姜喜湖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对李极彩说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竟然能够沉得住气,一直到现在。
那一天,姜喜湖装作若无其事的一般随口说了那件事,本来就是想挑起李极彩的注意, 然后他就等着李极彩来求自己。
可是等了好几天,也没有等到李极彩有什么动静, 今天上午的时候,他派人把碧玉和碧萝给叫了回去就是想询问一下最近李极彩的近况。
虽然有人每天都向他报备,但是碧玉和碧萝毕竟是生活在李极彩身边的人,自然对她的一举一动乃至言行都十分了解。
可是上午的时候,他仔细询问了一下碧玉和碧萝,可是碧玉碧萝并没有给出什么他想要知道的消息,所以,姜喜湖踌躇再三决定来找李极彩。
难道他就不好奇他手中掌握的东西吗?按照先前他查探的说法,说是李极彩跟那个被撞的老太婆关系十分之好,可以说那个老太婆是李极彩的救命恩人。
对于当初就李极彩被害的真相,难道李极彩真的就一丁点儿都不在乎吗?
不可能,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她有了其他的打算?
思来想去,姜喜湖决定还是过来亲自议一议这件事。
说不定在明面上没有办法说明的事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更方便说?
抱着这种想法,姜喜湖就直接来到了李极彩的家中,也不管是不是冒犯了对方。
“我说,殿下,有什么事难道就不能在白天说吗?非要到晚上过来吗?您这是擅闯民居,而且闯的还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姜喜湖自顾自的脱了一张凳子,拉到了李极彩在床边,然后坐了下来,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李极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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