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一次,他你可以把他的想法告知席家,这件事情确实不是它可以完全操控得了的。
当那熟悉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席母的眼角不由的立马泛起了泪光。
曾经,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同祁晴初在一起读书的时候,可是真的觉得年少书生,挥斥方遒。
而今,谁能够想到,如今变成了现在的局面,谁能够想到!
“伯母!”祁晴初进来的时候就摒退了身边的下人,不允许让其他人偷听到他们聊天说的话。
因为他们说的内容肯定无外乎是关于席子恩的,情势特殊。
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祁晴初自己觉得有几分愧对吧,毕竟席母待他一向甚好,而他却……
席母刚想说话,眼泪却先一步夺眶而出,这几日她整天整夜的流泪,眼睛都快哭瞎了,而现在看到祁晴初,一时情绪激动,忍不住又红了眼睛。
“晴初……”席母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表明她的想法,心中郁闷难受,无从发泄。
“伯母,子恩之事,其实,也怪我没有将他给看顾好,才出了这等祸事。”祁晴初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惭愧之色。
此话系出真心,没有半点虚假。
“伯母知你政务繁忙,哪能时时刻刻关注他,原以为他跟着你能受到你的影响,更加懂事明理,却以为子恩只是调皮好玩,并不会做下那伤天害理之事,更不会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如此不知轻重……”
席母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番话来的,祁晴初自己听着也觉得万分难受。
他跟席子恩确实是相对来说较为亲近的朋友,只不过再亲近的朋友也会有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听着席母痛诉的话,祁晴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地听着。
“晴初,你能告诉伯母现在他怎么样了吗?你一定见到过他了,对不对?伯母只是想知道,只是想知道他是否现在还好好的,求个安心。”席母用手揩了一把眼泪,泪眼婆娑的说道。
祁晴初轻轻的点了点头,承认道。
高德帝几乎是等于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全权处理,他可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个见过席子恩的人。
“我儿还好吗?他在牢狱之中对吗?可有曾受到别人的欺负?他有同你说什么吗?”席母急切地问道,揪心的表情看得祁晴初忍不住偏过了头。
“伯母,他在地牢之中尚且安好,单独一间,并无他人欺负,只不过,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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