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治标不治本,什么是本?本是根,只有从根上去挖掘,动摇,乃至铲除才有最根本最好的效果,不然其他的都没有什么用。
李极彩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到的也是这些,只不过,可能还会缺乏一些勇气,可能还会有所胆怯,可能有方方面面的顾及。
可是只要想到自己从始至终只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的时候,便觉得自己只剩下满腔孤勇毫无用处。
可是若是想到有人在自己的身旁默默能够支持自己去完成这一切的时候,便也觉得可能不会是那么孤单了。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也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自己心理上生理上认定是仇人是敌对的那一方的人。
祁晴初像是她垂直生长的眼睫毛,常常会扎到她,常常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常常让她想要舍弃他而去。
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了自己的眼睫毛呢?那已经成为了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了,怎么可能舍得了呢?
如果在身上烙了一个疤痕的话,也不过如此吧,李极彩的身上有很多疤痕,可是她丝毫也不担心,也丝毫不觉得丑陋。
因为无论内还是外,她身上的疤痕已经够多了,或多或少,再多再少都没有任何任何能够影响到她的了。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能够让她支撑下去的话,就是带着那些希望,那些沉重的包袱,然后勇敢地往前走去。
哪怕筋疲力尽,哪怕一路披荆斩棘,无人理解。哪怕长路漫漫,哪怕一眼都望不到边,无人在身边。
脑海里的思绪是最为信不过的东西了,它像是飘飘忽忽的烟雾一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混乱的时候像是把什么东西都揉成了一团,然后交织在一起。繁杂,脏乱, 没有头绪,无从收拾。
清醒的时候又像是把什么给梳理得干干净净,这个人归这个人,那个人归那个人,这份感情归这份感情,那份感情与归,那份感情与他人有关,与自己无关,与自己相关,与他人无关。
矛盾是永恒而存在的,每个人也是在时时刻刻变化着的。
有的时候面对尖锐的事实会加以掩盖,会给它蒙上许多美化的东西,但是其实真正去客观的分析它认识它并且了解它的时候,才会知道那些掩盖的东西,不过都是脆弱的薄弱的,如同纸张一般的风一吹就走。
根本就绕不开,躲不过去的东西。
又何必再这样苦苦挣扎呢?又何必再去做无谓的举动呢?
或许,在这么多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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