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来这种冲动的事情的,肯定是有什么意外。
对,自己昨天催促着他让他去找大夫,结果他并没有去找大夫,反而是跟自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把自己给推倒了……
所以,所以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误会吗?还是说他是临时被抓来顶包的。
如果,如果昨天晚上跟他待在一起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位洛怜芳,或者任意一个女子,是不是也会发生如同她一样的情况。
那这样,那这样根本就不具有任何意义啊。
那这样的话,哪个女子都可以,根本就不是祁晴初嘴巴里所说的那个契机。
李极彩很烦躁,她现在浑身动不了,腰酸背痛的,起都起不来。
祁晴初应当在她的身边,至少给她搭把手也是好的,至少让她能够自己爬起来吧。
可是现在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儿,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就把她一个人撂在这床上,合适吗?
祁晴初的房间外面肯定是有下人的,不过那些下人都跟个木头似的,当然也不会闯进她这个女子的房中,所以只有等到祁晴初回来了之后才有可能解救她。
在此之前,李极彩觉得自己一定要想好措辞,该怎么同祁晴初说明,该怎么面对。
好烦。
倘若是她此时此刻还在农田里忙着农活,一心一意地料理着,确实那边的事情绝对就不会节外生枝,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世事难料,谁又能够算得到这些呢?
烦,真的很烦。
可是现在抱怨也来不及了,身上好像只遮蔽了一条薄薄的,像是丝布一样的东西。
衣服早已经被除了干净,现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正光秃秃的一个人躺在床上,什么也没穿吧。
不对,好像内衣是有些穿的,可是昨天晚上她明明记得好像没有穿了。
唯一可能性就是有人帮她把衣服给穿起来了,那么这个人是谁呢,还能是谁呢!
肯定是祁晴初。
想到这里,李极彩觉得自己就有些僵硬了。
这下倒是不希望有外人闯进来,看到她这副情景了。
就没有能来个好心人将她给解救一番吗?
天哪,只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这他妈还怎么面对?这还敢怎么面对?
心情复杂。
这怪也怪不到别人的头上,她又一次轻信了祁晴初,以为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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