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哭泣的女孩慌忙擦擦眼泪,拉开这个还在张牙舞爪的小男孩。
小男孩不服气自己的姐姐拉开自己,马上望着少女翘着嘴巴说:“他欺负你,我就要咬他。”
魏了瓮现在腿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只有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慢慢的揉着自己的腿说:“好了,小王爷也是救姐心切,我不怪他。”说到这里,他缓过疼痛来又说:“哎!都怪我们当时没有余力力争,要不王爷也不会这样就去了。这可恨的国贼史弥远,居然弄得是一个假皇上,可是偏偏我们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哎~!可恶呀~!”
“魏爷爷,多谢你的关心,我在理仁身边多时,也知道史弥远是个什么人。你们现在已经都被驱出朝野,也没有能和史弥远对立的能力了。不过还好,我和弟弟现在都还在,只等理仁夫君有朝一日亲帅大军直捣京城,杀掉这祸国殃民的奸相史弥远。”少女顿时成熟了好多,看的魏了瓮心中澎湃不已。
“好~!好~!好~!我大宋有如此郡主,何愁不能铲除奸相,何愁不能一洗过去我大宋的耻辱。”魏了瓮抖着自己的胡子,仿佛年轻了十几岁生气盎然的说。
“现在魏爷爷都看见我们所作的一切,不知道您回去怎么交代?”郡主突然转换语气,询问起这次魏了瓮奉旨南巡。
魏了瓮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马上平静着语气说:“此处只有一座土城,只是练兵和防御猖獗海贼所用。城外大片良田,都是潮州候积蓄所买,二十万难民早已经散去。所谓光明圣教只是一帮无聊百姓,装神弄鬼巧取诈骗而已,匪首已授首。潮州候造反一事更是子午须有,因为他和郡主现在恩爱非常,已经准备生下一男半女,小王爷更是生活无忧无虑。”
“呸~!魏爷爷你哥老不休,谁说要和夫君生下一男半女。”郡主捂着脸听着自己几个姐妹的嘲笑之声,转身跑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魏了瓮仰天叹息到:“不知道这个潮州候,是不是要真的取大宋江山而代之。”
“大人既然担心,何不趁现在~!”这时从柱子后闪出一个身穿盔甲,蒙面的将军,在钦差的身后小声的说。
魏了瓮摆摆手说:“现在不是时候,赵家一脉已经只剩下这姐弟两是真的了。要是我们现在动手取潮州候而代之,肯定不是奸相史弥远,和即将南下的北元人的对手。所以我们不但不能这样做,还要保证眼前这些人的安危。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吧,到最后再看看情况而定。”
“北元人现在真的要南下??”背后的蒙面将军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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