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是大年夜,义州城实在是一座偏僻小城,兵荒马乱的,也没人愿意出门,所以已经不少日子没见过人了,除了偶尔“迷路”过来打猎的朝鲜人,他们自然也睁一眼闭一眼,都是不容易的老百姓,猎物也多的是。
他们只以为,这是一群朝鲜贫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因此跑来这里“财”,别的不说,他们手上的甲胄装备,可是全新的好东西,卖掉换钱,起码也要价值几百两银子了。
但唯有那队长知道不对劲,他到底是年长了不少岁,听得到外面的喧闹声,高声喊叫,似乎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仇敌,一刻不停的唾骂之下,那些朝鲜人终于受不了了,找来一块破布,想堵住他的嘴巴。
但是他却突然一下,咬住了那朝鲜人的手,在那“啊”的惨叫声中,居然硬生生的将一根手指就这么咬了下来。
他吐出手指,狞笑着看着那呼痛的朝鲜人,更是别提多开心,他们确实太过于懈怠,刚刚正在喝着酒,欢快的过年,梦想着未来的好日子呢,突然就有这些朝鲜人冲了进来,猝不及防之下,一半的人没有反应过来,而另一半勉强去够旁边的兵器,再来抵抗,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大半弟兄都已死去,剩下的也都受了伤,更何况里面还有他的亲弟弟,自然是恨得咬牙。
知道无法免死,而且只听动静,那吵吵嚷嚷的棒子话,只怕没有过千人已经进了这义州城内,什么土匪马贼怕是没有这个本事,他们便是从朝鲜来的,而且,必然是朝鲜人打过来了。
后悔的是被那些朝鲜商人灌迷药,将虚实泄露给了他们,那队长恨恨的看着这些棒子,那恼羞成怒的的样子。
队长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眼,是那个被他咬掉手指的棒子,脖子上围着一块黑白相间的兽皮。
他故意激怒朝鲜人,自然是有原因的,就在被他们征用的大院子侧面,一个汉子趴在房顶,时不时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为了不出声音,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咬着,已经出了血来,不过就好像浑然不知一样。
就差这么一会,就是出来撒尿的功夫,他就这么现,突然闯入的敌人,似乎已经控制了局面,人越来越多,城门虽然已经关闭,但是这个时间,护城河早已封冻,如果是有心人的话,他们又已经放弃了巡逻的差事,自然是可以用“叠罗汉”方式,偷偷进城了。
周大中看着附近,那些棒子们,只听他们的声音,就知道数以千计,正源源不断的正在进城,他们逐渐占据城中的各处房子,有出来生火的,休息的,还有搬运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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