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献给公家祠堂,就冲这一点,就该开祠堂,点了他的天灯啊,还蛊惑村里的百姓,也都跟他出去野,这不是害人吗。”
“你别瞎说,都说说看,他都说什么话了。”
“栓子啊,其实没坏心,嗯,他说……”小六子虽然也没读过书,记性却不坏,人也“机灵”一些,自然是说的**不离十了。
听完这些,村里一个壮男怒道:“他敢!”
说完话,他扭头对一个老人说:“爹,这样不行啊,这一下子,村里的长工基本上都要被拉走了,而且这人工是一天比一天贵,再这样下去,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啪!”
“话是怎么说的,人家要自己走,腿在人家身上,你凭什么管人家?”
同时,那老头转头对徐夫子说道:“徐夫子,您给拿个主意吧,这可怎么办,本来是天下太平,以为可以喘口气,可是这世道不让人活啊,那些泥腿子居然想跑,这可怎么办,那栓子一下就要拉走村里的长工,来年的地,咱们自己也种不过来了啊。”
徐夫子忽然一叹,说道:“腿长在人家身上,肉烂在锅里啊。”
忽然,这徐夫子说:“但是,这事儿是真的假的,真不知道,但是这个栓子教唆乡民,背井离乡的离开父母之邦,可谓是不义,再说了,人去了那,谁知道是有地,还是被拉去做奴婢,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咱们是要负责的啊。”
“对,负责,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嗯,反正,不能让那些穷棒子走啊。”
虽然一开始,看着穷人闹心,不过一下子传说,村子里的穷人,看着一个早年跑出去闯荡的小子发了财,也动了心思,一起去开荒,这一下就坏事了。
徐茂财家里儿子多,之前的铁路工程,他仗着人多势众,抢了不少的事做,现在各地的工程,早就被已经食髓知味的乡民开始围堵,而且他家刚好卖了几块地,用作铁路征用,赚来的钱,徐茂财也是为难,正想着明年多雇人去干活,好好的做起大地主,但现在,人都跑了,他去压榨谁啊。
徐夫子看了看,忽然说道:“茂财啊,我听说,当年那栓子在你家种过地啊。”
“可不是吗,”他恨上心头,紧跟着说道:“那小子可不是好东西,偷懒,还偷拿我家东西,还让他干啥就犯懒,一门心思的光会吃。”
徐夫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看了看这家伙,说道:“听说他还欠着你的租子呢,哎呀,我年纪大了,有些记不清楚,这你别放在心上,我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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