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老娘站在最前排,看着这上面的说辞,忽然一阵脸红,这是说道曾经给一个老太太看相,说是儿子始终不能成亲是有孽缘,要去孽缘啊,就得买一个什么什么香,才能如何许愿。
说的就是她自己啊。
她可是结结实实花了钱的,谁能想到那本就是假的。
交代的方式越来越多,其实无非是各种心理游戏,正如一个人看着冒雨前来药店的人,一句话就问是不是给老婆买药的一样,很多时候,这些所谓的得道高人之所以可以一眼就看出奥妙,说出来,施主是不是家里有某某事,只不过是看东西的眼光比较精准而已。
对于李向前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虽然事后可能的各种反扑事件还会发生,但是吃过一次亏的人,再让他们吃亏,就更是千难万难了。
还是那个问题,李向前和寺庙没仇,和宗族传统也没仇,但是这些传统总得想想办法接受工业化带来的变化。
不仅仅是钱家老太太,被直接扒皮,将其本质完全暴露在外,整个帝都的老百姓都几乎懵懂而愤怒起来,虽然还没有找到具体目标,不知道坏人在哪,但是各种喊声已经是此起彼伏了。
被骗钱的还在少数,毕竟是真把那些大师“开光”过的法器买回家了,也算是求个心安,那些被骗色的就不说了,还有那些家破人亡者,谁不是如此凄惨。
但这种愤怒是止不住的,不得不说,这里面夹杂了太多的恩怨,甚至不能说全都怪害人者,有时候,智源等和尚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还有不少争产的事件,找来这些人做例子。
章用和智源两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他们互相对骂,越说越有气,到了最后,每次控制不住,都是要梁存厚居中调节,基本上两边的黑点都差不多,但是章用胜在已经不要性命,一件件开始揭发,有些事情其实是山东或者河北的事儿,也安在智源身上,智源却也是慌乱的无法辩驳,他哪记得住自己到底干了多少坏事。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李向前叹息一声,“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看效果还是不错的,起码老百姓对官府起码更信服了,纷纷要求咱们杀了这两人,嗯,好像有要求赔钱的。”
“当然,有钱拿谁不高兴,要是咱们那时候,上面说发钱,我也山呼万岁,摇旗呐喊一番了。”
赵佳人说道:“说得好像老百姓不懂事一样。”
李向前说道:“赶明儿你宣布枪毙我,也有无数老百姓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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