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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已经找遍了各种师爷,各种文风都有,写尽了肉麻的话语,为帝都的天降圣人长老们歌功颂德,其不要脸程度已经可以比肩历史上那些汉奸祖宗了,但是这些不通文墨的长老见了,就是打了打哈哈,完全不肯给予各种优惠,反而是跑去曲阜越来越多的贱民,勾引本土乡民朝外面跑。
起码今年秋收以后,原本看着帝都宣布不收农税了,打算狠狠的征收一把农税,趁机也多收买一些帝都出产的新鲜产品,但收税越来越难,而收上来的粮食,想要卖钱也越来越难了。
这里产生的是一个类似于一两百年后,在英国发生的物价革命现象,当然,本质不一样,英国的价值革命,是因为大量金银涌入后,倒置粮食价格上涨,于是,就把一群地主变成了,很有钱的地主,而这些地主为了让自己手中的钱不贬值,于是投资工矿业,最后这些资本有力的支持了英国的工业革命。
而长老会带来的改变是,由于人口相对稀少,而土地大量留存,尤其是朝鲜的土地和农奴被收编后,近水楼台的山东老表坐着小船就可以到达南部朝鲜,大量的人原本从本乡是个穷鬼,到了那边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地主,变成了掌握先进生产力阶级。
而到了今年,第一批吃螃蟹的人或多或少穿着皮袄,带着钱财,后面跟着一个听话的朝鲜老婆,回乡炫耀一番,一下子带动了许多人口,也朝着外面奔走。
就在前些天,孔兴燮收到了家信,其父哀悼说,家里的佃户已经开始跑路了,哪怕家丁昼夜盯着,也架不住人数更多的佃户们,准备好了以后,跟着老乡一起跑走,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拉一个移民过去,就有黑心的长老会给的补贴,自然是人人激动,个个向前,尤其是吸取了某些教训好,还是组队回老家拉人,也有了一些反侦查经验。
对于地主们来说,佃户也许是时刻要防备的盗贼,需要提防跑掉的牛羊,却也不会是值得抚慰的子民,尤其是一家人跑掉,往往会带动其他的家庭也跑了,最可恨的是,其他州县的县官,以前往往对于他们孔家俯首帖耳的,但也是开始暧昧起来,不肯将那些逃跑的佃户抓回来。
要知道,理论上,孔家几乎就是山东的第一大地主,不单单是在曲阜,而是在整个山东,都积攒了不少的田地,但是土地也是需要有人耕种啊,而失去管制权的某些人,基本上对于佃户的剥削就狠了一些。
但是这种外逃趋势之下,他爹和管家不得不想办法,去和那些县官要求他们出人,还出面训话,声称海外都是蛮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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