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地里有联络,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估计都没人觉得新鲜,自己等人就是为此而来,还真是不怕高调做事。
木容山说道:“这样吧,你写个伏辩,我这里接下你的状子,这种事可不是小事,我让人送回帝都,等到拿下广东,自然帮你审案。”
齐泰急道:“公子啊,不是小老儿不信任公子,实在是那当时主事的知府,这些年在广东升官,已经快到卸任回乡的时候了,等到时候,就难以报仇了啊。”
木容山却也是理解,祖坟被挖,几乎就是死仇,这些年他们家只怕也是不好过,离乡背井是一样,祖坟被挖的屈辱是一样,看着自己的仇人春风得意,在官场发财,也是一样。
这个家族只怕是快疯了,现在见到自己,估计也是观察了一段时间自己了吧,现在确认自己有办法帮着报仇,于是就跑来讨好一番了。
到底该如何做呢?
木容山没多少思考的时间,却见那齐泰到门口处一招手,远处就有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女孩出现。
“这是老朽的孙女,模样还算周正,性格也听话乖巧,懂得服侍人,如果公子不嫌弃,就请为公子铺床叠被……”
这算是x贿赂吗,木容山觉得荒谬,却也不是很荒谬。
人家的要求不低啊,自己手里也没有大军,对广东策略也一直是以怀柔为主,不过在异地为官的政策下,还真没有可以本地为官的,那人在十几年前就是县令,后来可以慢慢升官,自然是有些手腕。
回想起来,在当时,朝廷被北方牵扯住精力,对于南方用心不多,而调遣熊文灿这样南方得意的官员北上,结果就是被北方汉子们秒杀,很明显的是,当初广东为了抵抗清军,可是进行了誓死的战斗啊。
这也显示,对广东的策略不能太简单粗暴,而一到地方,就屠杀当地官员,似乎也不是什么好选择啊,如果这种“小事”,不过是破门知县、灭门知府的“小事儿”啊,如果为几个屁民,就得罪体制内官员,那其他人还如何保障安全。
他看了看那个带着不安惶恐的少女,被强令着抬头欢笑,但眼神里的惊恐是免不了的。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啊。
他不但没有被当做上等人讨好的高层感觉,反而有些同情,说到底,木容山只是个伪文青,文青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只为自己欢呼考虑,而伪文青就不考虑什么风花雪月,倒也会有几分人味。
木容山考虑了一下,说道:“话虽如此,你也得让我去调查调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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