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就这么没了,没敢多收钱啊。”
“闭嘴,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内情吗。”
比起其他的汉商,胡明算是汉人中的异类,作为一个三十岁还是童生的科举败犬,在一次升入秀才的舞弊案中扮演了那个人家牵驴我拔橛的角色,也就是人家吃肉他挡灾,在肇庆待不下去,跑路越南后,不知道怎么的被当地一个小地主看中,招为上门女婿了。
虽然那女子长相着实比胡明还要丑几分,肤色也黑,但好在晚上关了灯,不都……
好在之后,日子还算安稳,他虽然是个科举败犬,倒也是精通文墨,勉强做了个账房,管着老丈人的账目,当然了,也就此离开了越南汉商的圈子了。
汉商们跑路鸿基,他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尴尬,不过这次跟着岳父抱上了郑准的大腿,自然是打算狠狠的搜刮一笔,而这老头子却是听不懂他的暗示,始终不肯给回扣,连个找个安静地方商量的机会也没有,口口声声说一两银子一副寿材的价钱不能再降。
他这里纠缠着,却见账房外又有响动。
“胡先生,那又有来要钱的。”
“我儿子的尸首终于找到了,你们可不许不给钱……”
“修理纪念碑的银子,麻烦老总给一些……”
“下个月的饷银……”
胡明简直疯了,本来按照计划,这鸿基每月的饷银消耗可是天价,新兵还可以按照五钱银子一个月糊弄,那些毛瑟枪兵个顶个都是高薪,一个月从一两到五两不等,好在能拿五两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郑准的贴身扈从才有这个待遇,不然他可就要被难死了。
好在他所知的,不必拖延太久,只需要再过一两个月,就准备再度进军,这次出兵就不会再犯下上次的错误,准备一次性就打下来,而那之后,自然就更不愁军饷了。
但是无论如何计算,胡明也知道,不能这么任由花钱,总要留有应急的,哪怕中饱私囊,也是要缓一缓,最好等到打进都城后再动手啊。
他虽然不经行伍,但最起码也看过三国,知道大军到处,最要紧的就是军饷,少不得到了厮杀正夯的时刻,大帅甩出几箱子金银,于是士气值上升,将士用命,一次性推倒敌人。
他这点脑子还是有的,不过面对只出不进的哗哗流水,这么点钱怎么看都不太够了。
再去打听一下,原来后面还有无数花销,无论是向四下乡里的采购,还是聘请工匠进行的各种准备,都不是小钱,原本以为一万五千两至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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