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自然有林县令的书办,在听令记录,彭文正一桩一桩,如何策划,围捕诱捕了宣传队,如何用官面身份欺骗他们,宣传队只有为了防身的火铳,没有步枪,自然不是对手,却也不是没有反抗力量。
问完一切,彭文正自然狡辩,本打算将人驱逐出境就好。
但是总有乡民,将人殴打致死,最后死了人,他们负有领导责任,但没有实际责任。
不过,李向前却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他似乎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却是逼问住了彭文正,其如何上下欺瞒,将多收的税小小头给了县里分润,大头都是自家吃了。
这个时代的运输成本极其高昂,所谓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也就是说,在战争距离下,把一些粮食运到到位的成本,是这些粮食的二十倍。
而为了完粮,大明朝的农民需要自己想办法运到附近的粮仓去的。
这也给了这个主动招揽下这个差使的彭文正一个机会。
以次充好,以旧换新,故意夸大运费和给库吏的贿赂金。
这是最可怕的,李向前就这么一条条的将情报念了出来,仿佛他盯着彭文正完成了这些贪腐一般。
哪怕是兄弟,彭文正也不得不看向了曹举人,这些事情,虽然是“潜规则”,但是把数目搞的这么清楚的,必然是“自己人”啊。
“你认了吗,这些账目,还有你家产的清单,额,估计这个时候,不少部分都归了我们的差役们,好在你大部分的财产都是不动产,就是各种铺子和田地,这倒是好事。”
这曹家和彭家也不是一两代了,自然懂得细水长流的原则,不但收一些干股,也会多入股一些铺子,当然了,自然是可以多占便宜的。
问题就在于此,入股没有权势的依仗,在没有会计核算制度,没有信用制度,银行制度的情况下,放手让“职业经理人”经营产业生意的后果,基本上就是被吃的一干二净。
其实很简单,我出差住的宾馆,花了300,开了500发票,你总不能为了200块就跑去给我调查吧,那要花销掉多少?1000块?
成本,边际效用,如果没有大规模计算机核算,几乎是无法抵挡的,难道真的要用十个人组成的团队去核算一个人干活?
彭文正自然百般抵赖,不过这些证据却是实实在在,不过,县衙外的响动却也起来。
“乡亲们,外乡人来欺负人啦,他们挨个抓人夺财,下一个就是我们了,不能忍啊。”
县衙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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