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开始更高范围内传递,末代衍圣公的母亲居然是刚生下儿子就被毒死的,才为人所知。
文家要好得多,原因自然是多方面的,首先他们有些竞争压力,族内如果缺乏有能力的人,很可能一代之内就会倾家荡产,因此反而努力的多,而身处吴县这种缙绅多的地方,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被人查知到丑事。
当然了,其背后的逻辑和思维是相差仿佛的,都是以禁锢限制别人,以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以流氓的标准衡量自己。
文根英自然对父兄要求自己去做什么没有异议,不过,好奇询问一下还是可以的。
“有祸事啊,反正老爷怕了,让人收拾细软,赶紧全家去避祸,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啊。”根英的母亲却是哭丧着脸,按照老爷所说,不能全家都跑,不然人家还不追杀千里?
儿女们可以走,夫人以“视察”庄子情况的幌子可以走,长子打着苦读科举的幌子可以走,但这文府,却是必须留下点人。
急切之下,自然是翻江倒海,不能自述,还有女人也哭了起来,鸡飞狗跳的。
文根英自然也无法争辩什么,可是身边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女子顷刻之间也是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带什么走,而她娘也是将一些收拾细软带过来,以示托孤之意。
居然悲观到这种地步了吗。
想到这里,文根英却是大着胆子,出了自己的小院儿而去。
文家此时一副国民党兵败后指挥部人仰马翻烧毁资料的景象,书房里,几个男子长袍打扮,似乎个个都精神恍惚,不乐的很。
文根英进了书房,见其父的模样,叹道:“父亲,究竟是什么事,让我去乡下作甚。”
文韬看了看,却是没有只喝女儿擅自出门的错误,而是带着悲泣一般,说道:“乖女,想不到你还知道来看看为父,可惜见不到你出阁的日子了,等风头过去,就让你哥哥给你寻一门亲事,赶快出嫁过日子去吧。”
文根英惊讶道:“父亲何必如此,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文韬叹息一声,似乎不想和文根英就此事多说什么。
她却眼尖,看到桌上的那名帖,心中知道必然是因为此物,看着其他几人并不阻拦,就拿起读了起来。
这正是刚刚文强收到的名帖,字迹娟秀,不过笔墨和纸张却并不考究,很像是随便从什么地方买的,“帝都李某,听闻文家家藏唐寅字画为多,特来拜访,明日清晨前来搅扰,因公务繁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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