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面,我说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其实想说的是后面那句不敢高声语,比起那些朝气蓬勃什么话都说,连南京都意味着功勋,连山东的衍圣公都意味着是蠢货的年轻人来说,就难以理解了,如同粗鄙了。
几个读书人全都笑了,他们绝对都是这个时代的所谓高级知识分子了,哪怕再说死读书,李白的诗也是会背诵理解的,长老们在各部门插入了太多实习生,虽然这些学生办事麻利,做事勤快,还绝不收黑钱,但是看你不顺眼的人,你哪怕呼吸都是错的。
他们说起那些学生的问题和毛病,什么不知尊卑,不知道好歹啊,自然说得没完,也有人看着这些新贵小子眼馋,摆出饱学儒生的架子,希望对方拜在自己门下,但他们似乎少了这根弦,根本不搭理,至于什么认亲,定亲什么的更是没有脑子,至于什么见了上官没有合乎礼仪的跪拜,就是微微低头致意,已经不算什么了。
张岱想了想,却是打趣道:“人家见了长老总是要执弟子礼吧,归根到底还是苏兄你自己不足啊。”
“哪有,哪怕见了长老执委,也就是说一声,连个什么别的都没有。”
张岱惊异道:“这就有些……”
他有些皱眉,原本以为帝都士人不受待见不过是新老交替之下,新贵看不起老人的习俗,这本身很正常,不过就是慢慢耕耘,将上上下下的都换上对江南士人有好感的人士就是,但如果这些长老连上下尊卑的体制都不讲究,那可就难了。
“这样没人去讲讲吗,这不是坏了纲常了吗,还如何办事呢。”
“张兄,帝都就是这样,没了上下尊卑了,你知道,那些所谓长老,看起来神神秘秘,但是里面,武夫多,工匠多,就是一个读书人也没有。”
“听说他们不是天上神仙……”
“那都是道听途说罢了,真是见面你就明白了,哪有神仙风度仙气,反而是多有粗鄙,反正,那科举考试,已经不是我们读书种子的天下了,如若不是家乡的田地都得是靠着小弟在京为官才有人照顾投献,不然的话……”
张岱苦笑一声,说道:“我在江南,也知道帝都士人的日子很不好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倒苦水:“历来天朝讲究的是垂拱而治,不能这样穷追猛打啊,平时部里办事,都要求几日内必须办完,不然就要被那些无孔不入的东厂抓住,甚至街上的小儿也敢冲撞车驾,嗨,一言难尽啊。”
张岱叹息一声,和自己在江南听到的差不多,帝都这里鬼哭神嚎,穷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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